Archive for 2006

第 1 頁 / 共 7 頁12345...最後一頁 »

台灣流行音樂專題(轉載)-1993.11

作者:Honeypie原載 1993 年11月出版的《台大人文報》第12期早在整整十年以前,羅大佑就已經做出了像《未來的主人翁》這樣的作品:而彼岸的崔健,也在那樣一個荒蕪艱難的環境下,做出了像《解決》這樣的唱片-假如你仔細聆聽過這兩張作品,你應該會同意它們即使再過十年、二十年,仍然會具有撼動人心的力量,不因時間的流逝而改變。事實上,自從楊弦在一九七五年錄下了《中國現代民歌集》以來,台灣就不斷有人在創作不只是一味取悅聽眾的作品。這些作品雖然各自有著不同的面貌,卻都自覺或不自覺地在嘗試證明下面這個命題:流行音樂的意義,絕對可以遠遠超越餅乾、化妝品之類消費品的層次,而和任何種類的藝術一樣.具有無限的可能性。這種可能性不僅在歐美等地可以實現,在台灣也一樣可以成立。但是事實橫在面前:在經歷了七O年代的民歌運動、八O年代幾波概念與技術上的大幅革新,以及創作型歌手先後大量湧現之後,解嚴以來意識型態的鬆綁加上資訊網絡急速的國際化,我們理應期待流行音樂界能夠出現百花齊放、創作力大幅釋放的盛況才對。但是幾年下來,出片量固然直線上升,音樂內容卻日益庸俗化、低齡化:樂風的大量重覆、互相抄襲加上作品普遍的缺乏性格,使前面那種「無限可能性」的理想,反而似乎愈來愈遙不可及了。流行音樂當然有它商品化的一面,再怎麼大膽突破既有格局的作品都還是得擺在貨架上供人選購,不可能逃離資本主義社會的消費網絡而存在;我們也沒有必要對「利之所趨」的商品邏輯擺出一付敵視的潔癖嘴臉。但是目前市場上絕大多數的流行音樂都沆瀣一氣、不思長進的這種狀況,不管怎麼說,都是蠻叫人失望的。流行音樂是沒有邊界的文類流行音樂就像電影、小說一樣,是一門創作領域,一種沒有固定邊界的「文類」,足以容納內容和形式上無窮的可能:但是它也跟所有藝術形式一樣,不可能偶然地發生、獨立地存在。除了創作者本身的才華,還必須配合足堪滋養這種才華的土壤和願意欣賞的群眾,它纔有可能持續存活下去。舉例來說,假如所有觀眾都只肯欣賞好萊塢商業片和通俗羅曼史小說,那麼電影與小說做為「創作領域」的這種可能性,當然就會大大受到局限。放到台灣的流行音樂上面來看,情況也是一樣。只有同時對現實環境裡彼此糾結的各個不同面向做比較仔細的考察,我們纔有可能理出一個頭緒來,摸清楚問題的癥結所在。把結論簡單地歸咎于「台灣缺乏人才」、「音樂環境太爛」或者「台灣市場太小」,都是省事省力卻也失之偏狹的談法。音樂製作部門、消費者和大眾傳播媒體這三者,構成了台灣流行音樂文化的主體。我們很容易把製作部門和消費者想像成「供」與「需」的兩端,而媒體則是介乎這兩者之間的「中介」。這樣的模型當然不能算錯,但是事實顯然並不這麼單純:媒體跟唱片公司長年以來的利益勾結,使我們不可能把媒體視為「透明、客觀的中介」;而媒體對待流行音樂的態度也從來不是把它當成「創作品」在尊重。在充斥著「歌手起居注」之類花絮消息的報刊版面上,我們幾乎找不到任何正視作品本身的評論或報導。傳播媒體不僅無法協助消費者判斷作品的良莠,反倒自己帶頭把台灣的流行音樂文化攪得一團混濁。消費者對媒體不帶戒心的倚賴,往往使我們在大多數的情況下,不自覺地隨著媒體的炒作起舞。拋卻媒體、解放想像力在這種情況下,身為消費者,我們首先可以做的,就是拋卻對媒體的倚賴,嘗試找出屬于自己的,面對流行音樂的態度。一般來說,我們跟流行音樂發生密切關係的管道,除了KTV,大概主要還是透過收音機和電視節目在接觸。在媒體輕忽的態度影響下,我們很少認真去看待流行音樂、很少仔細地去聆聽它們的製作跟編曲,而往往只把它們局限在「休閒娛樂」的範圍裡面。也許昨天還不時在哼哼唱唱的歌,明天就又被新出的主打歌給取代了。我們對流行音樂似乎並不大有想像力,也沒甚麼特別的要求或期待,很少會用對待電影、小說、西洋流行音樂甚至古典樂那樣的態度來對待台灣的流行音樂。這種狀況對那些需要用心聆聽的作品而言,無疑是相當不利的。我們認為,建立對流行音樂更嚴格、更仔細的聆聽態度,是消費者逼使某些「可能性」具體迸發的惟一可行之道。否則,位處供需兩端的製作部門與消費者之間,只會愈來愈因循打混下去。以上主要是就消費者這一方面來談的。至於處于另一端的製作部門,在利益掛帥下也存在著同樣嚴重的問題:由于目前大多數的台灣流行歌曲都是經由類似「生產線」的製作模式「拼裝」出來的,再加上創作人才的短缺和專業人才的高度集中,這些作品多半是在既有的音樂類型和詞曲內容上攪和爭寵,而不願去開發新的市場。可以想見,這樣的製作環境並不利於所謂「可能性」的開展。這樣的談法,絕不表示「商業取向」的作品都不值一顧:在市場利益掛帥的考量下,當然也有可能製作出相當精采的作品,同樣可以傳頌一時、甚至成為經典。問題是市場的「多樣性」以及流行音樂做為「創作領域」的無窮可能性,不太可能只靠這種「製作精良的商業作品」來建立。這就跟電影藝術的「可能性」不能光憑製作精良、經久耐看的好萊塢商業片來完成是一樣的道理。而就目前台灣的音樂環境來看,實在很難說它是足以讓這種「可能性」孳生的溫床。至于我們是不是可以拿唱片界鬧「人才荒」的情形來斷定台灣根本沒有足夠的創作人才,稍後會再討論。「非主流」的尷尬困境近二十年來,台灣也出現過許多不願迎合市場口味的所謂「非主流分子」:問題是他們總是沒辦法匯聚成足以跟主流市場相抗衡的力量:所有的努力與嘗試都是點狀的、散落的,既沒有辦法形成某種有機的「小眾音樂市場」-類似英美的「獨立排行」(注一)、又沒有辦法在進入主流之後猶能保留原有的革命性格。無論是選擇進入主流,還是堅守邊陲陣地,都難以顛覆掉當道的大眾音樂品味。由「邊陲」進入「主流」(和大公司簽約發片、與著名的製作班底合作、或是在大公司旗下發展出獨當一面的製作能力,甚至進而替別人製作唱片)的力量,往往在經過唱片公司的設計包裝之後,歌手做為「創作者」的這個角色反倒被模糊掉了。儘管可能成為另一種「才女才子型」的偶像,卻發揮不了多少實質的、對市場或音樂圈的影響力。消費者在接觸這類創作者的作品時(比如張洪量、黃舒駿、張小雯)所抱持的態度,其實跟消費其他的流行作品沒有甚麼太大的差異:再加上這些人往往也會有意跟商業口味作某種程度的妥協,更削弱了這些作品所可能發揮的力量。另一方面,某些比較不願意妥協的創作者,又總是無法獲得良好的市場回應,只好一直孤軍奮戰下去。橫掃整個世代的秀異分子:以羅大佑、林強為例縱觀近一、二十年來台灣出現過的流行音樂創作者,真正持續性地累積下來一些力量,無論在市場上或是音樂圈內都造成革命性的影響、並且橫掃整個世代的歌者,好像只有羅大佑一個人。而他的崛起可以讓我們看到這樣的特質:強勢而且抓緊時機的宣傳,加上鮮明強烈、方向清楚的行銷與形象訴求,再配合作品本身即具有的鮮活生命力和原創性,打的是整體的企宣戰;當然,作品本身的素質仍然是最重要的關鍵。當企宣成功地把作品的「話題性」炒作起來之後,作品本身的光芒便得以透過千千萬萬消費者的聆聽而迸放出來,形成難以想像的影響力。總的來看,方向正確的企宣加上秀異而又色彩強烈的作品,再配合大環境正確時間點的刺激,才能夠創造出真正「經典級」的作品。羅大佑早期的三張專集在八O年代中期之所以能成為一整個世代的年輕人成長過程中難以磨滅的共同記憶,就是抓住了這幾個點。一九九O年底林強《向前走》的推出,也依稀讓我們看到了相似的特質-同樣是在長期的醞釀之後、抓準了時機推出,而結果也不出所料地紅透半邊天。不過林強在作品的質與量、以及創作與製作概念的成熟度上,是否足以累積長遠的影響力,仍然有待觀察;而且他所面對的是更複雜、更無孔不入的商業體制。要在這樣一個爛熟的資本主義市場裡保持作品高純度的原創性,甚至透過作品「偷渡」一些具有反體制意味的東西,可能需要更高的機巧與智慧吧。至於其他角落曾經萌生的聲音之中,野心有餘而實力不足者固然所在多有:而少數用心做出來的佳作,不是無法獲得大公司財大氣粗的宣傳攻勢而在媒體上被全面封殺,就是由于行銷策略的考量而使作品的訴求變得模糊化。更少數由大公司發片、作品概念又有清楚訴求的例子(例如波麗佳音發的《少年也!安啦》電影原聲帶)也不見得就能賣得多好。有時候我們不禁會想,是不是根本就不該期待這類音樂能有甚麼發展的空間?與其結論道「台灣的聽眾水準不夠」,我們寧可相信的是:理應會去欣賞這些作品的人們,有許多還沒有發現這塊分眾市場。從幾張銷售數字還不錯的作品,比如《一無所有》、《抓狂歌》、《下午的一齣戲》跟《唐朝樂隊》的成續來看,只要訴求清楚,市場還是有可能開發出某一塊新空間來的。在這片人們每年投注五十四億新台幣買唱片(注二)的島嶼上,實在沒有理由不去相信我們應該也能養活更多這樣的作品。旗幟鮮明的行銷策略就市場上的行銷與消費而言,我們願意在這兒分別提出一些自己的想法。首先是行銷的部份。我們認為,在目前媒體壟斷的狀況下,似乎還是只有大公司比較有優勢砸錢下去推銷某些具備「非主流」特質的音樂。但是,不應該是採取所謂的「折衷路線」來包裝這些作品-也就是既想掌握特定的「菁英」消費人口、又不顧放棄既有的流行口味市場。這種想兩邊一把抓的企圖反而模糊掉了它們吸引人的「非主流」特質,結果反倒兩種消費者都沒有抓到。要求較高的聽眾(也許原本隸屬西洋搖滾族、新音樂族、或是古典族)並不會被看來俗艷的包裝訴求吸引、更不會知道這樣的音樂可能是他所喜歡的:另一方面,原本隸屬大眾流行口味的消費者又不習慣這種音樂,最後銷售成續當然就淒慘不堪了。舉例來說,像吳俊霖《愛上別人是快樂的事》,以及陳昇、黃連煜的《新寶島康樂隊》其實都是近年來不可多得的佳作,但是卻受到包裝策略的影響,而不大被理應欣賞它們的樂迷群落所知,殊為可惜(你能想像一位Blues Rock樂迷會往不知情的狀況下去買一張叫做「愛上別人是快樂的事」的唱片嗎?)。或許大公司在運用強勢的宣傳、巨額的資金去推這類作品時,應該毫不避諱地凸顯它們的「非主流特質」,才有可能讓游離于既有市場邊緣可能的消費者被觸發,從而使真正應該欣賞它們的人能和創作者相契合,打開真正的、新的市場領域。換句話說,「分眾市場」必然得靠非主流音樂來建立,但是應該要靠「主流」的行銷方式去推銷這些作品的「非主流」特質。另外,就小公司而言,明確標榜作品的「非主流特質」,而不是走「折衷路線」來宣傳,可能存活的機會還會大一些。理想的狀況下,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漸漸打開一塊類似于「地下音樂」、「另類音樂」的市場。但是這樣說的前提是要有相當數量的這類作品、而且素質也都要有一定的水準才行。水晶唱片曾經形象鮮明地推出過一些與市場口味迥異的作品,但是由于作品水準不很整齊、流傳度也不廣,成效並不顯著,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經營才能看出進一步的結果來。而有一些實在很不錯的作品,比方說劉偉仁的《其實我真的想》,若是光看它的包裝、設計與文案,實在很難和這張專集的內容及音樂風格聯想在一起。假如作品本身真的素質秀異,那麼「旗幟鮮明地背水一戰」可能纔是開拓分眾市場的活路吧。陳明章、陳昇、唐朝的聲望之所以能打開,也許有一部份的原因即在于此。「退貨制度」的惡性循環而在消費市場方面,台灣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就是「退貨制度」的存在。所謂退貨制度就是說,唱片行進了一批貨之後,假如過了一段時間(通常是宣傳期的一兩個月)銷售情況一直不盡理想,唱片行便可以把整批卡帶再通通退回唱片公司去。據我們所知,在美國似乎並沒有這種制度,唱片行必須自行設法消化所有的庫存;而日本方面則規定退貨的數量不得超過進貨量的十分之一。反觀台灣這種「無限制退貨」的情形,對需要「長銷」來累積影響力、但短期內難以看出潛力的作品,或是原本就比較小眾的音樂來說,是極為不利的。無限制退貨,只會使一開始就好賣的唱片愈賣愈順手,而使不好賣的唱片愈來愈銷不出去。可能某一張唱片在剛出片的時候你還猶豫不決,在觀望了半天終於下定決心要買的時候,它卻已經墮入被退貨的萬丈深淵,而從市場上消失了。對那些我們願意支持的藝人而言,在這個所有流行音樂工作者都深惡痛絕的制度尚無法改變的現況下,消費者所能做的,就是愈早去買愈好、不要觀望太久,免得這些作品面臨被退貨的命運。這也算是我們其實蠻無奈的呼籲吧。接下來的部份,讓我們跨出唱片工業的運作脈絡,來尋找一些可能屬於更基礎、更根本的問題。我們最終想要解決的困惑是:何以我們感覺不到新生世代的創作風潮?年輕世代的創作力到哪兒去了?還有,現實環境有哪些沈澱已久的因素影響了創作力量的勃興?創作風潮與民間音樂文化的匱乏這篇文字的開頭,曾經提出流行音樂作為一門創作領域作為一門「文類」的概念。從這樣的觀點出發,我們當然會期待能夠不斷有發自民間的、草根的新生力量冒出頭來,替音樂界灌注新的生命力;不僅要和日益庸俗化、模式化的市場品味相抗衡,更重要的是能創造出屬於自己的音樂語言、豐富流行音樂作為一門「文類」的內涵。就理想情況來說,原本居于弱勢的力量,若能取代原有的市場品味而躍升為「主流」,也將會有新的民間力量相對萌發、與之抗衡;而流行音樂便是經由這種新生力量源源不絕的加入,得以不斷地向前發展下去。但是台灣並沒有發展出足以威脅主流音樂的「民間」音樂文化。站在年輕人的立場來看,我們幾乎完全無法感受到有所謂「創作風潮」的存在。當然,有無數的年輕人在組團搞音樂,而高中、大學的吉他社也總是有一大堆人參加:不過我們未必會把「玩樂器、唱歌」跟「自己創作」連在一塊兒。一般而言,搞團的年輕人鍾情于西洋搖滾:彈木吉他的同學們則偏愛國語流行歌、西洋抒情金曲以及歌齡久遠的「校園民歌」。唱這些歌的時候,努力想摹仿原作的神韻、或是在技巧上不斷苦練以求能「彈得跟唱片一模一樣」,其實是全世界玩音樂的年輕人在入手的時候都必經的歷程,並沒有甚麼好苛責的。但是假如一直停留在「唱別人的歌」的階段,或是自己有創作,但卻總是無法跳脫出既有流行歌曲約格局,而使作品變得像是市面上流行歌曲的複製品,就教人忍不住要搖頭了。單就玩音樂的人數來看,台灣的年輕人對音樂的狂熱不可謂之不大-這從每年幾項音樂大賽報名人數的膨脹也可管窺一斑。這些比賽的性質從搖滾(或謂「熱門音樂」)到民歌民謠都有,但是撇開翻唱摹仿的不談,也暫不理會那些只想上台「秀一下」的人,就連少數自己創作出來的成品,內容也多半空泛貧淺,令人歎息。唱片公司的主管經常會收到來自各方毛遂自薦的試聽帶跟歌詞的投稿,不過據我們訪談所知,這些作品絕大多數都水準低落、原創力匱乏,連市場上那些由生產線拼裝出來的作品都不如。往往在寄來的一兩百捲試聽帶中,真正堪用的歌沒有兩三首:而真正令人驚喜的創作者,更是寥若晨星。年輕世代唱不出自己的歌在訪談的過程中,我們不只一次聽到如下的說法:目前流行音樂創作與製作權的高度集中,並不能說是所謂「蓄意壟斷」的結果,實在是沒有夠好的新人足堪接替舊有人才之故。唱片界一直都是「求才若渴一的,可是硬碰硬地來看,既有的職業老手做出來的東西,品質還是比較有保障。簡單地說,新人若是真正有實力,都不應該會被埋沒:問題是這種人才沒看到幾個。所以看似「壟斷」的現象背後,真實是有著「不得已苦衷」的。這種說法當然大有可疑之處,但是多少會讓我們感覺到年輕世代的創作體質好像真的出了點問題。七O年代的民歌運動曾經提出過一句動人的口號︰「唱自己的歌」,它讓我們感覺到,年輕世代理應擁有屬于自己的聲喉、自己的語言、自己的觀念,透過年輕人自編自寫、唱給年輕人聽的歌,凝聚屬于年輕人的文化樣貌(注三)。相對于那些刻意迎合大眾口味、揣測市場需要的作品,我們認為這才是真正蘊含著生命力的聲音。但是從前面的敘述裡我們也發現,現實和理想的差距的確還有一大截。現在台灣的年輕人若想尋找屬于自己的音樂、又不願屈從於市面上既有的作品,便只有投向外來音樂的懷抱。相對於無數生產線推出來的偶像歌手,我們很難找到真正發自我們這個世代、又能獲得廣泛迴響的聲音。據說在美國的洛杉磯一地,光是玩重金屬的搖滾樂團就有三萬個左右。我們不禁要想:是不是台灣的年輕人根本就不是選擇玩音樂做為宣洩的管道?是不是年輕世代的生命力根本就不應該從音樂這個面向來尋找?我們發現,台灣在「錄音室前的音樂文化」(注四)是很匱乏的。暫不論新生創作人才的缺乏,年輕人發表創作的管道原就非常有限。像酒吧、餐廳、俱樂部之類可供表演的場所本來就很少,其中願意以栽培新人為職志、提供場地讓年輕人發表作品的更是稀少之極。少數這麼做的場子,又幾乎都虧損得恨厲害,難以號召群眾支持。一方面年輕人還沒有建立起付費看表演的習慣、一方面可看的表演又本來就不多,兩者形成一個惡性循環。看來要期待台灣出現幾個像Marquee或者CBGB之類的表演場所(注五),短期之內還是只能夢想了。此外,台灣也不像歐美等地有單曲唱片(注六)的市場;新人或樂團要發表作品,一定得湊足十首歌才能面世。這樣子不僅助長了專集「灌水、虛胖」的惡風,也大大失去了單曲的機動性。... Full story

Beatles簡介(轉載-維基)

返回上頁回本站維基列表連結到維基百科披頭四樂團(The Beatles),來自英國利物浦的著名四人搖滾樂團組合。他們在1962年與EMI百代唱片公司簽約錄製唱片。1963年初,單曲唱片《Please Please Me》登上英國排行榜首位。1964年,披頭士首次前往美國演出。1966年在東京的日本武道館舉行了大規模的音樂會,1966年8月29日晚在舊金山舉行最後一場收費現場音樂會。1970年4月10日,保羅·麥卡尼個人專輯中的話被媒體視為宣佈樂團解散,1970年12月31日,保羅正式起訴樂團其他三位成員,要求結束樂團合作並指明管理並分配樂團財產的正式人選。出版列表英國1963 The Beatles' Hits1963 The Beatles (No. 1)1964 All My Loving1964 Long Tall Sally1964 Extracts From The Film A Hard Day's Night1964 Extracts From The Album A ... Full story

關於部落格教學區

這裡主要介紹本站使用的各種插件教學,慢慢都會整理給大家! Full story

傳統音樂、西樂對台語流行歌曲的影響(轉載)-1998

任何文化一定需要經過長期的演進,才能進入豐收期,「台語流行歌曲」也是如此。台灣的「傳統音樂」與「西樂」,皆對「台語流行歌曲」造成極大的影響,其中尤以曲調的影響最為具體而重要,茲分述如下。一、「傳統音樂」對「台語流行歌曲」的影響在「台語流行歌曲」的發展過程中,受到台灣「傳統音樂」相當程度的影響。茲將台灣「傳統音樂」對「台語流行歌曲」的影響,說明如下。(一)人才投入方面1、歌手方面在「台語流行歌曲」的初興時期,台灣「傳統音樂」的藝人們,也適時地投入了歌手的工作,其中尤以受過良好戲劇音樂訓練的「純純」及「青春美」兩人最富盛名。本名劉清香的「純純」,原是「歌仔戲」班的藝人,因演唱第一首「台語流行歌曲」~〈桃花泣血記〉,而成為台灣第一位流行歌手,此後又相繼主唱〈倡門賢母〉、〈懺悔〉、〈雨夜花〉、〈一個紅蛋〉、〈怪紳士〉、〈望春風〉、〈四季紅〉等膾炙人口的歌曲;而「平劇」藝人「青春美」,則是〈農村曲〉、〈人道〉、〈老青春〉、〈請聽我唱〉等歌曲的主唱者。2、創作者方面在「台語流行歌曲」的創作群中,以陳秋霖、蘇桐、陳水柳三人與「傳統音樂」的關係最為密切;他們皆為台北市「歌仔戲」班的後台樂師,對於「傳統音樂」的造詣頗深,曾於1936年,共同參與「台灣新東洋樂研究會」,對傳統樂器進行改良。陳秋霖(1911年~1992年)擅長「大廣弦」、「殼仔弦」、「古吹」等傳統樂器,1933年進入「古倫美亞」(Columbia)唱片公司擔任樂師,在1935年進入「勝利」唱片公司之後,便開始寫作「流行歌曲」,先後創作了〈白牡丹〉、〈滿山春色〉、〈路滑滑〉、〈月夜嘆〉、〈中山北路行七擺〉、〈賣菜姑娘〉等風行至今的歌曲,並於1939年創設「東亞」唱片公司,甚至為了研發唱片的製作,而耗盡家產,對於「台語流行歌曲」的發展貢獻頗多,而在1990年,實至名歸地榮獲「金曲獎」所頒發的「特別貢獻獎」。蘇桐(1910年~?),擅長操彈「揚琴」,1932年即進入「台語流行歌曲」的創作歌壇,先後創作了〈懺悔〉、〈倡門賢母〉、〈青春嶺〉、〈雙雁影〉、〈農村曲〉、〈日日春〉、〈青春悲喜曲〉、〈母啊喂〉等「台語流行歌曲」。陳水柳(即陳冠華),亦先後創作了〈望鄉調〉、〈茉莉花〉、〈深夜的延平路〉、〈水浮萍〉、〈難忘的地下街〉等「台語流行歌曲」。(二)作曲風格方面1、由「傳統民謠」之曲調整編者 將「傳統民謠」的曲調加以整編,是創作「流行歌曲」的方式之一。例如:1933年由周添旺作詞,「古倫美亞」(Columbia)唱片公司發行的〈月夜愁〉,原是一首「平埔族」的歌謠,十九世紀末經由馬偕牧師加以採編,直至1933年,再由鄧雨賢重新加以整編之後,才以「台語流行歌曲」的面貌問世;1937年由陳達儒作詞的〈桃花鄉〉,則是一首由王福採譜,改編自「桃花江」的「台語流行歌曲」。此外,劉福助的〈安童哥買菜〉、〈阿嬤的話〉,以及郭大誠的〈糊塗總舖師〉、〈流浪的拳頭師〉、〈嘩玲瓏賣什細〉等,也都是由「傳統唸謠」採編而成的「台語流行歌曲」;而1967年發行的〈三聲無奈〉,以及1970年發行的〈生蚵仔嫂〉,也是由恆春民謠「台東調」所重新整編而成的「台語流行歌曲」。2、由「傳統戲曲」之曲調整編者「哭調仔」是「歌仔戲」使用最多的曲調,種類繁多,有「大哭調仔」(又稱「宜蘭哭」、或「正哭調仔」)、「艋舺哭」、「新哭調」、「台南哭」、「七字哭」、「三聲無奈」、「告狀調」、「瓊花調」、「都馬哭」、「嘆煙花」、「廣東怨」、「新北調」、「運河哭」、「賣藥仔哭」等。「台語流行歌曲」的創作者,普遍吸收了「哭調」的特質,使「哭調」也成為「台語流行歌曲」極為普遍的音樂風格。例如:陳秋霖的〈白牡丹〉、〈心慒慒〉、〈月夜嘆〉;蘇桐的〈日日春〉;吳成家的〈港邊惜別〉、姚讚福的〈心酸酸〉等,皆是由傳統「哭調仔」所移植而來的「台語流行歌曲」。此外,除了「歌仔戲」的曲調影響到「台語流行歌曲」之外,亦有部分的「台語流行歌曲」被「歌仔戲」所吸收,而成為「歌仔戲」所使用的曲調,例如:〈望鄉調〉(陳水柳曲)、〈秋夜曲〉(姚讚福曲)、〈人道〉(邱再福曲)、〈滿山春色〉(陳秋霖)、〈青春嶺〉(蘇桐曲)、〈母子鳥〉(許森淵曲)等皆屬此類。可見「台語流行歌曲」與台灣傳統「戲曲音樂」,兩者間交互影響的密切關係。另外,鄧雨賢也以「南管」曲調創作了〈春宵吟〉,以「北管」曲調創作〈滿面春風〉。「台語流行歌曲」能夠吸取台灣「傳統音樂」的養份,也是它能深深牽動鄉間父老心弦,讓聽者隨著曲、詞的流轉,而深受感動的重要原因之一。從上述「台語流行歌曲」的「人才投入」及「作曲風格」兩方面的敘述中,可知「台語流行歌曲」與「傳統音樂」兩者之間的密切關係。二、「西樂」對「台語流行歌曲」的影響 「台語流行歌曲」的興起,不僅受到台灣「傳統音樂」的影響;同時,三○年代的「西樂」,已在台灣逐漸地成熟,不僅為台灣音樂注入了新聲、豐富了內涵;同時,由於「西樂」知識、樂器和技巧的輸入,更使「台語流行歌曲」更為多彩多姿。「西樂」對於「台語流行歌曲」的影響,主要有「創作人才的培育」及「西樂質素的吸收」兩項,茲分述如下。(一)創作人才的培育早期學習「西樂」,並以音樂作為終生事業的台灣子弟,除了大部份往學院式的精緻音樂發展之外,也有一部份的音樂家,在民間創作通俗的流行音樂。三○年代「台語流行歌曲」主要的作曲者,除了蘇桐、陳秋霖、陳冠華三人為「歌仔戲」班的樂師之外,其餘的作曲者多以學習「西樂」為主。「教會」、「師範」、「留日」等「西樂」教育的三大管道,即分別培育出許多「台語流行歌曲」的作曲人才,茲分述如下。1、教會系統出身於「教會系統」,而後投身於「台語流行歌曲」作曲界者,以姚讚福最為重要。姚讚福(1908年~1967年),早年畢業於「台灣神學院」,曾任牧師工作,在「台語流行歌曲」興起時,即辭去神職,而投效於「古倫美亞」(Columbia)唱片公司,不僅負責創作「台語流行歌曲」,同時也擔任訓練歌星的工作;其後進入「勝利」唱片公司,創作了〈心酸酸〉、〈悲戀的酒杯〉等歌曲,一時間造成風行,奠定了他在流行歌壇的地位。2、師範系統出身於「師範系統」,而後投身於「台語流行歌曲」領域者,以張福興、鄧雨賢兩人最具代表性。張福興(1888年~1954年),1907年畢業於「台北國語學校」(台北師範學校);次年,進入日本「上野音樂學校」進修四年,是台灣子弟留日習樂的第一人,被尊為「台灣新音樂之父」;他以台灣第一位「學院音樂家」之尊,毅然於1935年投效流行歌壇,主持「勝利」唱片公司的「文藝部」,使「流行小曲」成為當日「台語流行歌曲」的主流,對於三○年代「台語流行歌曲」製作水準的提昇,貢獻頗多。「勝利」唱片公司更在他細心的籌劃之下,順利地取代了「古倫美亞」唱片公司的地位,登上台灣唱片界的王座。鄧雨賢(1906年~1944年),早年就讀於「台北師範學校」,接受「西樂」的薰陶,畢業後任教於台北「日新公學校」,由於對音樂的濃厚興趣,而遠赴日本「東京歌謠學院」深造。在「台語流行歌曲」興起的1932年,即進入「台語流行歌曲」的作曲界。此後數年間,先後創作了〈望春風〉、〈雨夜花〉、〈滿面春風〉、〈四季紅〉、〈春宵吟〉、〈碎心花〉、〈對花〉、〈一個紅蛋〉等膾炙人口的「台語流行歌曲」,是日治時期「台語流行歌曲」最重要的作曲家,對三○年代「台語流行歌曲」的發展,作出最為直接的貢獻,被尊稱為「台灣的福斯特」。3、留日系統「台語流行歌曲」的作曲家,屬於「留日系統」者,在日治時期主要以王雲峰、吳成家兩人為代表;終戰後則以許石、楊三郎、吳晉淮三人為代表。王雲峰(1896年~1969年),早年曾受日本海軍退役樂師岩田好之助的「西樂」啟蒙,十七歲負笈東瀛,入東京「神保音樂學院」深造兩年。1932年,創作電影宣傳曲〈桃花泣血記〉,揭開「台語流行歌曲」的序幕,此後又相繼創作了〈怪紳士〉、〈城市之夜〉、〈歸來〉、〈深閨怨〉、〈自由船〉、〈補破網〉等共計37首的「台語流行歌曲」。吳成家早年也曾赴日學習音樂,原為「台北放送局」的專屬電台歌星,並以「八十島薰」為藝名,相繼在「帝蓄」、「古倫美亞」、「勝利」等唱片公司灌錄唱片;1938年,他開始由歌手轉而嘗試歌曲的創作,其後接連創作了〈心茫茫〉、〈阮不知啦〉、〈港邊惜別〉、〈什麼號做愛〉等頗受好評的歌曲。許石(1920年~1980年),年輕時即赴日本「歌謠學院」習樂,於1946年返台,隨即投入創作歌壇,代表作有〈鑼聲若響〉、〈安平追想曲〉、〈夜半路燈〉,並曾投資唱片公司,發展台灣的唱片事業。楊三郎(1919年~1989年),於1937年前往日本,跟隨日本音樂家清水茂雄學習理論作曲及編曲,1944年返台,1946年,發表處女作〈望你早歸〉,奠定了他在流行歌壇的地位,其後又陸續創作〈苦戀歌〉、〈孤戀花〉、〈港都夜雨〉、〈秋怨〉、〈思念故鄉〉、〈秋風夜雨〉等膾炙人口的歌曲。吳晉淮(1916年~1991年),1931年進入日本「歌謠學院」主修歌謠理論、對位學、和聲學等,1957年,返回台灣,以一首〈關仔嶺之戀〉在台灣初試啼聲,建立了他在台灣歌謠界的地位,其後又相繼發表〈暗淡的月〉、〈可愛的花蕊〉、〈黃昏的海邊〉、〈月娘半屏圓〉等深受歡迎的歌曲;1965年,開辦了「吳晉淮音樂研習社」,「台語流行歌曲」之歌手郭金發、蔡一紅、陳芬蘭、良山、黃乙玲等人,皆出自其門下。總之,許石、楊三郎、吳晉淮三人皆於日治時期赴日習樂,而在終戰初期投身台灣的流行音樂界,成為戰後「台語流行歌曲」的主要創作者,在五、六○年代「混血歌曲」盛行的時期,為「台語流行歌曲」保留了一絲本土創作的命脈。(二)西樂質素的吸收... Full story

Bonham(Led Zeppelin)音樂界公認最好的搖滾鼓手之一(轉載)

John Henry (Bonzo) Bonham(1948年5月31日──1980年9月25日)英國鼓手,著名搖滾樂團Led Zeppelin成員之一Bonham至今仍是音樂界公認的最好的搖滾鼓手之一。他的硬朗的鼓擊風格,全面的技術能力和充滿律動的音樂感覺一直被認為是最具影響力和最常被當今鼓手仿效的。Bonham過早的離開了,但他的技巧、風格已成為當今硬搖滾乃至重金屬鼓擊的評判標準。他標誌性的節拍已成為現代鼓手的基本演奏手法。一.早期Bonham出生於英國伍斯特郡。他五歲開始學習打鼓,用各種容器和罐子做了一套鼓,開始學習他的偶像Gene Krupa和Buddy Rich。他得到的第一套真正的鼓是在他十五歲時,那是一套很棒的爵士鼓。在離開威爾頓公立學校後,他在他父親的Jack Bonham的建築公司工作,並繼續在各樂隊中演奏。1964年,Bonham加入了他的第一支樂隊──Terry Webb and the Spiders,並且在一次舞會中結識了他的未婚妻Pat Phillips。他同時也在伯明翰的其他一些樂隊裡演奏,象“The Blue Star Trio”和“The Senators”等,還發表了一首比較成功的單曲“She's a Mod”。Bonham很喜歡這樣的生活,於是決定做一個全職的鼓手。兩年後,他加入了“A Way of Life”,但樂隊基本沒什麼演出,更談不上收入,之後又加入了由年輕歌手Robert Plant率領的Blues樂團“Crawling King Snakes”。這一時期,Bonham成了英國最大音量的鼓手,他經常打破鼓皮和被俱樂部要求停止演奏。還有一次,他被一個錄音棚的頭家要求離開,因為他太大聲了,他被告知即便將來也不會有鼓手象他這樣大聲的。十年後,這個錄音棚頭家收到了一封“感謝事業忠告.....”的信件,並且附帶了一張“Led Zeppelin”金唱片。1967年,Bonham回到了“A ... Full story

各類名詞解釋與典故(Origin)

這裡主要收集各國排行榜、音樂風格歷史典故,敬請期待喔! Full story

歐美(West)-已經有內容了快點進來看

↑請點選上面連結才能看到列表喔↑這裡主要收集歐美藝人的相關資訊。 Full story

大中華(Chinese)

這裡主要收集台灣、香港、大陸、澳門藝人資訊,敬請期待喔! Full story

日韓(North East)

這裡主要收集日本、韓國藝人相關資訊,敬請期待喔! Full story

其他(Other)

這裡主要收集上述幾個地區以外的藝人資訊,敬請期待喔! Full story
第 1 頁 / 共 7 頁12345...最後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