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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年終策劃:07年華語唱片業白皮書之港台篇【Tom 專稿 2007.11.12】

07年的華語歌壇周傑倫、蔡依林依然穩坐男女歌手的頭把交椅,一切就不會有大的變化。不變天,不下雨,不打雷,不放晴,一切都是悶悶的。唱片市場的整體衰落不會影響港台特別是台灣歌壇的小範圍的繁榮。流行的歌曲少了,流行的藝人們還是要“招搖過市”。從港台唱片公司看來,大不如前的倒是香港地區。即使黎明、何韻詩、鄭秀文所在東亞斗的火熱,王傑、TWINS的英皇乃至整個香港歌壇有的還只剩下“蕭條”二字,還沒紅館的演唱會熱鬧。台灣樂壇依然還是天平傾斜的方向。周杰倫 翅膀硬了就要飛 自立門戶才是正經事?來而無往非禮也,07年歌壇的熱鬧無非就是走馬換將之流。最大的變化僅僅是幾位大牌歌手翅膀硬了,開始自立門戶。首當其沖的自然是“華語天王”周杰倫。周董不甘充當別人的搖錢樹,在七年之痒後決定與一手栽培自己的阿爾發分道揚鑣,兩個字──散人。他帶走了楊峻榮、方文山等一切原班人馬,周董只不過是自己當上老大而已。連帶著阿爾發的溫嵐跳槽種子,“小老弟”南拳媽媽似乎也躍躍欲試了。另外,五月天漸漸走向獨立自主。在滾石前任執行長陳勇志的帶領下,整個滾石一部成立了與滾石公司無關的新公司相信音樂。五月天成為了“相信”的首席藝人,唱片約和經紀約都獨立了出去。“J R(傑威爾)”“相信”顯然是一種趨勢。隨著製作發行管理的越發自主化,資本的日益集中,自立門戶肯定是未來藝人的選項之一。“四大”唱片領頭 格局不變位置微調世道是越來越不景氣了,今年的唱片業不能幸免,繼續喝西北風。月亮還是那個月亮,公司還是那些公司,相同的歌手發一些相似的專輯,所不同的只是面孔的變幻,從東家到西家,從南城到北城,差別大不過天地。大的格局不變,小的位置微調。有趣的只是這些。蔡依林 最風風火火的當然是EMI。自從去年成立了Capitol,EMI的天下就是它的了。Capitol的盛世伴隨著Virgin的衰落開始,佔據了EMI台灣市場上的最大份額。蔡依林、孫燕姿、張惠妹三大女歌手逐步構成了EMI“天後宮”的“金三角”,年初、年中、年末三場好戲都由Capitol發起。男歌手方面,陶 繼續穩坐“一哥”寶座,而從艾回轉投到EMI的羅志祥又成為了EMI發跡的關鍵性人物。同樣是艾回的偶像清新組合元衛覺醒也跳槽百代,再加上元老級人物黃立行、張棟樑、任賢齊和當紅組合棒棒堂男孩,EMI的版圖變得前所未有的壯觀。更重要的是,EMI簽下的藝人基本上代表了主流層面的時尚標準。不論是之前Virgin還是現下的Capitol,百代唱片較為時尚化的製作理念在華語歌壇也是首屈一指的。所以EMI對年輕藝人的打造要遠遠好於老牌藝人,譬如蔡依林、棒棒堂,如果說孫燕姿的複出效果四平八穩的話,過於亮麗的線條在張惠妹身上就顯得畫蛇添足。王力宏 ... Full story

07年華語唱片業白皮書之獨立廠牌篇【Tom 專稿 2007.11.08】

相比於毫無驚喜的主流歌壇,今年的獨立音樂圈開始發跡,相當引人矚目。就像揭杆起義一般,獨立音樂風潮來勢洶洶。熱鬧歸熱鬧,這究竟是音樂本身的卷土重來,還是鏡中花水中月的海市蜃樓?港台獨立界︰地上明星漸多 地下音樂更多蘇打綠 港台獨立音樂這兩年大行其道,很大程度是主流媒體的推波助瀾。在這其中,台灣金曲獎扮演了重要的角色。這是一次自下而上的運動,先是live house小範圍的傳播,然後是專輯唱片網路坊間的口口相傳,最後是來自主流社會的大肆宣傳。今年以來一擁而上的“獨立流行”作為媒體熱中的話題,反映了華語歌壇缺乏熱點的現狀。基本上主流領域裡R B、HIP-HOP、流行歌都進入了瓶頸,快餐音樂佔據市場,勢必有向音樂內容本源回歸的訴求。在這樣一個大環境下,“獨立”與其說是一種前衛的潮流,不如說是音樂創作和情感上的回撤。以音樂作為需求的樂迷給自己劃到了小眾的陣營,媒體也迫不及待的大作文章。本身可以朝著更好方向發展的原創運動立刻又多了不少附庸風雅、跟風炒作的不和諧之音。如果按風格嚴格細分,台灣的獨立音樂目前可以歸為兩類。一類是堅持本土音樂的廠牌,譬如推出過陳建年、巴奈、昊恩家家的角頭音樂,胡德夫、紀曉君領銜的野火樂集,清爽自然的原住民民謠已經成為了台灣本地音樂不可替代的注腳。與之相映成趣的是更BAND SOUND的台灣地下獨立樂團。今年這一群體繼續在地上大放異彩,陳綺貞、蘇打綠、林一峰、黃建為、TIZZY BAC、MY LITTLE AIRPORT、PIXETOY均有新作面世,這些歌手漸漸完成了從地下到地上的轉型。其實從海洋音樂祭和金曲獎入圍樂團來看,真正走紅的都是在音樂內容和藝人個性上更接近主流審美的那一類。台灣的曲風以輕鬆的indie-pop、indie-rock、pop folk為主,而香港的組合多以indie短劇和複古電音流行為主要特色。這些音樂人與生俱來的旋律內容和大眾特質使他們能夠走的更遠。但最終他們的成名無一不需要主流界的肯定。而亥兒、拾參、潑猴、Selfkill、圖騰、好客、濁水溪公社等還是因為另類且更具棱角的風格,很難像前者第一時間在歌迷群中造成轟動。范曉萱 所謂獨立流行,是對的音樂在對的時間遇到的對的人,靠的還是天時地利人和,最終起決定意義的還是歌手的知名度。在今年獨立樂大事記中,原自然卷的娃娃魏如萱集合了國內外的獨立音樂人,在台灣的前衛花園推出了單飛專輯。原本在林 哲音樂社旗下的范曉萱獨立出來,創辦了“吃草的魚”廠牌,並組了百分百樂團,嘗試搖滾路線。范曉萱搞獨立不是新鮮事,但旗幟如此鮮明,還是讓人倍感意外。但就像剛剛所說的,“范曉萱”的招牌依然是她獨立的資本。2007小草地2年級音樂同學會 ... Full story

新民周刊專題︰中國流行音樂80年【新民周刊 2007.10.17】

中國流行音樂80年--千千闋歌  上世紀20年代的上海,發達的商業文化(blog)大背景下產生了走在世界前沿的中國流行音樂。那流傳於燈紅酒綠之所、風靡於大街小巷的“時代曲”,在半個多世紀以後,曲曲彎彎、磕磕碰碰地重現下這片大地(聽歌)上,只是依附於“港台”的外衣之下。  世紀末的最後20年,兩岸三地共同創造了華語原創音樂的繁榮景象,不管是“光輝歲月”的Beyond(聽歌)“青春舞曲”的羅大佑(聽歌)、“北京一夜”的陳升(聽歌),還是“一無所有”的崔健(聽歌),都記錄下了那些“閃亮的日子”,留下了永不磨滅的音跡……然而,互聯網技術的發展,數碼下載的形式對唱片業帶來衝擊,“選秀”式的快餐音樂也使流行音樂陷入“唯商業論”的泥沼。有人懷舊,有人憤慨。80歲的中國流行音樂,路還在自己的腳下。(錢亦蕉)“百代”出版的黎錦暉演唱的《毛毛雨》  黎錦暉和中國流行歌曲  當鄧麗君(聽歌)的甜美歌聲乘著中國改革開放之風飄進大陸,新一代年輕人以為流行歌曲來自港台。他們不知道早在20世紀末,黎錦暉就開創了中國的爵士時代。“黎派音樂”造就了三四十年代老歌的花樣年華和電影流行音樂的世紀輝煌。  撰稿/錢亦蕉(記者)  黎錦暉這個名字對今天的年輕人來說或許是陌生的,但在半個多世紀前的中國,他卻是中國流行樂壇最紅的名字,幾乎人人都聽過他寫的歌。  中國流行歌曲發源於上世紀二三十年代華洋雜處的上海,一般來說,黎錦暉在1927年創作的《毛毛雨》(實際由黎明(聽歌)暉演唱、錄製成唱片則在1929年)被視為中國本土誕生的第一首流行歌曲,距今已整整80年。  長期以來,受意識型態的影響,黎錦暉這個中國流行音樂之父,卻被當作是“黃色歌曲鼻祖”,而《毛毛雨》也成了“黃色歌曲”的代表。直到黎錦暉1967年在又怕又冷又病的情形下去世,“黃色歌曲”的標記仍如影隨形跟著他。還好,40年後的今天,我們已經可以用比較客觀的眼光來對待這位“平民音樂家”,黎家人也可以自豪地喊出︰“他就是中國流行歌曲之父”。  《毛毛雨》的誕生  在創作流行歌曲之前,黎錦暉已經創作了多個兒童歌舞劇。他的音樂創作是從兒童歌曲開始的,那首至今廣為流傳的 “小兔兒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兒開開,我要進來﹗”(《老虎叫門》)就是黎錦暉最早譜寫的兒歌。應該說這是受北大校長蔡元培影響的產物,那時黎錦暉在北大旁聽,參加了北大音樂研究會。當時有人把《孔子歌》配上日本國歌的旋律,讓全國國小生唱,李叔同等人搞的一些學堂樂歌,曲調也都來自外國,蔡元培曾鼓勵黎錦暉創作新歌。  雖然只有高中學歷,但是受到兄長、語言學家黎錦熙的影響,黎錦暉早年積極參加國語統一運動。為了推進國語運動,他編寫國小國語課本,而“學國語最好從唱歌入手”的理念使他進入兒童歌曲創作的領域。1921年,黎錦暉創作了第一部兒童歌舞劇《麻雀與小孩》,至1927年,他總共創作了12部兒童歌舞劇和24首兒童作秀歌曲。與此同時,他還主編創辦了兒童文藝刊物《小朋友》,這是中國現當代歷史最悠久的兒童期刊,他的大部分兒童音樂作品,都首先在《小朋友》上發表,《小朋友》與他的兒童歌曲一樣流傳甚廣,連邊遠農村的孩子們都會唱。  “20年代初,他擔任國語專修科學校校長,組織附屬國小的學生們,演出兒童歌舞,目的就是推展國語。”黎錦暉的小兒子黎澤榮介紹說。“這些歌曲影響非常大,以後的作家、國家領導人,很多小時候都唱過這些歌。比如陳毅同志在部隊裡,就對我們的一個親屬說︰‘你伯父的這些兒童歌我們從小都會唱。’”  西風東漸,當時的上海已露商業衣冠文物的端倪,但是卻沒有本土的現代流行音樂,街坊流傳的還是一些民間小調,包括《十八摸》、《打牙牌》等淫穢小調。這時黎錦暉試圖透過完善原有的小調曲調,並填入白話新詞,來豐富平民歌曲。  1927年,黎錦暉創辦了中國第一所專門訓練歌舞人才的學校──“中華歌舞專門學校”,新型的黎氏教學法使學員在短短三個月便可上台演出。“一開始很少人來報名,當時對歌舞作秀有偏見,很多家長覺得這是培養‘戲子’的地方,所以只招了三十幾個學生”,黎錦暉遺孀梁惠方說。“他請來了留洋回來的舞蹈教師、歌唱老師來教這些孩子們。那時最出名的就是他女兒黎明暉。”  黎錦暉辦歌舞學校不收學費,還包食宿,把自己的稿費都拿了出來。後來辦不下去了,一來是因為經濟方面入不敷出,二來是因為北伐成功,他在學校掛出了青天白日旗,這在租界是不允許的。不得已他改辦“美美女校”,後又成立了“中華歌舞團”。  就是在這期間,他開始創作《毛毛雨》等幾首成人流行歌曲,但還在團內流傳,沒有公開演出。隨著“中華歌舞團”在南洋各地巡演,除了兒童歌舞劇、《總理紀念歌》外,黎明暉還演唱了《毛毛雨》、《落花流水》等6首“新型的愛情歌曲”。這些歌曲在國內印刷發行,兩毛錢一個單行本,極為暢銷。這是在都市歌舞升平的發達商業文化大背景下應運而生的流行歌曲,風靡於大街小巷,當時被稱為“時代曲”。  1929年初,因經營不善,“中華歌舞團”在雅加達就地解散,黎錦暉、黎明暉父女流落南洋。為籌歸國旅費,黎錦暉答應上海出版商,創作100首“家庭愛情歌曲”,以稿費來充路費。他就在新加坡絞盡腦汁寫作這些流行歌曲,包括《桃花江》、《特別快車》等膾炙人口的歌曲,黎錦暉也一躍成為“流行歌曲”之王,一時洛陽紙貴。當時上海的百代、勝利、麗歌等大唱片公司,都以能約到黎錦暉的作品為驕傲,每個公司的大堂上都高懸黎錦暉的巨幅畫像。  在他之後,黎錦光、陳歌辛、陳蝶衣等一批詞曲作家奏響了上海流行歌曲的時代之音,形成了中國流行歌曲在上世紀三四十年代的空前繁榮。  幾度“明月社”  除了是中國流行歌曲鼻祖之外,黎錦暉還是嘗試商業化歌舞團的第一人。早在1920年,黎錦暉還在北京時,就成立了第一個以“明月”命名的樂隊組織──“明月音樂會”。雖然這個組織並沒有開展實質性的活動,但“高舉平民音樂的旗幟,猶如皓月當空,千裡共嬋娟,人人能欣賞”的願望和決心卻從那時就開始了。  對於“明月”歌舞團契,黎錦暉是屢敗屢辦,孜孜以求。在“中華歌舞團”南洋解散之後,黎錦暉回到上海,重辦“明月歌劇社”即明月社。1930年,明月社北上,在清華大學等北平各高校巡演,取得重大成功。隨後明月社在華北、東北地區進行了為期2個月的公演,黎派音樂真正紅遍大江南(聽歌)北。在大連演出時,曾有日本東京戲劇界人士邀請他們去日本演出,但當時中日關係日趨惡化,黎錦暉婉言謝絕。  東北演出結束後,明月社再度陷入經營困境,負債累累。黎錦暉與上海大中華唱片公司經理簽約,為之灌錄100張唱片,包括兒童歌舞劇和家庭愛情歌曲。此一百與之前的一百首歌,形成了“黎派”音樂的基礎和核心。... Full story

網路音樂走向色情低俗 〈香水有毒〉遭批”【文章轉載 2007.09.25】

“流行歌曲的歌詞?不怎么知道,現下的歌還真沒有多少能讓我記住歌詞的。”今年25歲、在某股份製商業銀行工作的程欣這樣對記者說。也不是沒有讓程欣記住歌詞的歌,現下大街小巷都能聽到的《香水有毒》就讓程欣記憶深刻。“這首歌是朋友推薦的,說什麼歌詞特火爆,我就從網上下載來聽,還真是,挺色情的。”程欣說,這首歌裡說什麼“擦掉一切陪你睡”,感覺太露骨了。現下還有很多人把這首歌作為手機鈴聲,每次聽到都覺得不舒服。相反,過去的很多流行歌曲卻讓程欣覺得很舒服,“仔細想想歌詞,覺得還是挺有味道的,能經得住反覆琢磨。怎么現下好的歌詞越來越少了呢,好像歌詞越是無聊,歌就越流行。”不僅是程欣有這樣的感覺,很多人在談及流行歌曲的時候也都有類似的感覺。在報社工作的沈編輯做得更絕,當她打別人手機時,只要聽到對方的彩鈴是那些網路歌曲,就會憤怒地掛掉。為吸引眼球,有意往低俗路子走 這兩年,已經有不少流行歌曲屢屢被網友指為低俗無聊,甚至色情。《老婆老婆我愛你》、《老公老公我愛你》、《香水有毒》、《QQ愛》、《兩只蝴蝶》、《老鼠愛大米》、《求佛》、《野狼愛上羊》、《那一夜》等等廣泛流行的歌曲,都曾被批評為低級趣味。“其實就歌曲本身來說,歌詞低俗情況一直都存在。”著名樂評人柯爾沁夫說,但這些年網路音樂興起之後,調動了相當一部分市場,因為這樣的歌看起來比較“草根”,更容易流傳。在柯爾沁夫看來,過去國內流行音樂的市場比較小,正規的音樂公司不會去製作歌詞低俗的歌曲,過去的歌手少,要求也高,一年不見得能出一個專輯,所以每次創作都投入很多。而現下伴隨著網路音樂的興起,音樂製作的門檻降低了。透過網路,很多創作者隨便寫首歌就能讓很多人聽到。為了吸引眼球,有些人在創作的時候開始有意往低俗的路子上走。“現下的問題是,太多的人急功近利,創作歌曲時首先想的是怎么能出名,所以不惜用低級的模式來迎合一部分受眾的關注。”柯爾沁夫說,由於有爭議就能吸引關注,有些創作者就干脆怎么有爭議怎么寫。一旦引起爭議,歌火了,創作者也賺足了眼球。近年來,受網路音樂、無線音樂的影響,唱片市場已經開始走入低谷。柯爾沁夫告訴記者,現下唱片是越做越不賺錢。與之相反,網路音樂的盈利開始出現迅猛增長。有統計顯示,2006年網路歌曲就盈利了50億元民眾幣。這些都在某種程度上刺激了部分創作者在創作時放棄高雅,追逐低俗。在北京,曾有國小校長因擔心一些歌曲歌詞低俗而不允許學生唱那些歌曲。這位校長覺得,一些歌曲表達兩性之間的愛,並不適合培養青少年樂觀向上的精神,但有些流行歌曲歌詞積極向上,則是完全能夠接受的。2006年年底,歌手楊坤在北京對媒體表示,稱網路歌手是“牛鬼蛇神”,網路歌曲“讓內地的音樂倒退了十五年”、“殘害了下一代”。儘管這種批評可能只代表了楊坤的個人觀點,但大量低俗歌曲的存在,使得一些網路歌手自己也承認,有些網路歌曲太粗俗,“簡直不能算是音樂”。“社會環境已經不‘文藝’,而是‘娛樂’了” “唱歌是抒發感情,好的歌曲讓人感動,好的歌詞讓人回味無窮,帶給人們的是感情上的審美享受。”知名出版人、文藝評論家解璽璋這樣說。在中國音樂家協會江蘇省分會會員、解放軍理工大學的范忠東看來,在過去,好歌比比皆是。比如羅大佑的《童年》,“池塘邊的榕樹上,知了在聲聲地叫著夏天,操場邊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黑板上老師的粉筆還在拼命嘰嘰喳喳寫個不停……”人們在這樣的歌詞裡,體會世事變幻的無奈與迷茫,和對昔日的無限留戀與懷念。范忠東覺得,優秀的詞作者,能把他(她)對社會的認識和理解,對人生的感與悟,對生活的愛與恨,對社會變化的悲與喜,統統化為音樂,化為歌聲,由心而動,去表達人們的悲傷與無奈,表達對中華民族優良文化道統的懷念和留戀。這正是這么多年來優秀音樂人如羅大佑、李宗盛等始終為大眾所喜愛的原因。“藝術上,內在的美為上品。”范忠東說。“我們現下的社會環境已經不‘文藝’,而是‘娛樂’了。”著名音樂人、華納唱片中國區前總經理黃小茂覺得,歌詞創作的低俗化比較普遍,而這種低俗化跟整個社會環境有很大關係。黃小茂覺得,互聯網時代給社會出了一個大難題。明星正面的東西沒有人關注,負面的東西卻引人入勝。太正面的東西沒有人看。為什麼現下大家喜歡這種低級趣味?“是整個社會的問題,大家都有獵奇的心態。”“網路開發了人性中較為低級的一面。對歌詞創作者來說,現下注重的是引人關注。”黃小茂說,很多創作者不是不知道什麼是低俗,而是有意為之。這樣的事情放在10年前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對歌詞創作的低俗化,黃小茂認為媒體也要負責,很多媒體也是追求眼球效應,只追求商業目的,客觀上為那些低俗的歌曲創作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看看那些娛樂新聞,有多少是有價值的?大多都是刺探別人隱私,如果不是天天去追蹤名人隱私之類的話題,創作的風氣會出現大的改觀。情感釋放不等於低俗色情 面對流行歌曲,不同的人也有不同的看法。在某外企工作的小章覺得,流行音樂的消費並非一個層面,有一部分受眾喜歡的在另外的受眾看來卻是低俗的,“像很多鄉間流傳下來的小調什麼的,其內容怎么都說不上高雅,卻深受當地普通人的喜愛。過去很火的《纖夫的愛》,裡面唱‘讓你親個夠’,有人說是感情的直接表達,有人肯定會覺得不雅。”小章認為,如果旋律好聽,歌詞也有底蘊,這樣的流行歌曲肯定更受歡迎。最近一段時間,本報不斷收到讀者來信,表達對當前流行音樂的看法。讀者王艷華、朱鳳麗就來信表示,流行歌曲雖然大多以情感為主題,但情感釋放不等於低俗、色情,如果歌詞內容渲染了這些低級層面的東西,就是一種文化偏離。這兩位讀者表示,惡俗歌曲流行的背後必然有其內驅力。首先,流行歌曲必然會以商業目標作為價值取向,衡量其成功的標誌是“市場效應”,所以為了片面的經濟效應,為了迎合一部分人低層次的心理需求,歌詞不可避免地會產生媚俗取向。此時歌曲的衡量標準是能叫座就行,歌詞的藝術性被自發的市場扭曲了。其次,是部分聽眾的非理性需求。一首歌曲是否成功,不僅取決於詞作家、歌手,而且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聽眾。一些文化水準不高的聽眾常以追求新異刺激,獲得感官享受為主導動機,沈迷於低調、庸俗、流氓歌曲,並為其盛行搖旗吶喊。這兩位讀者舉例說,張韶涵的《隱形的翅膀》就是一首不錯的流行歌曲。“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每一次,就算很受傷也不閃淚光。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帶我飛,飛過絕望。”每個人都有一雙隱形的翅膀,那就是心中不滅的對生活的希望,歌詞告訴青年人要堅強地對待人生的無奈,這樣才會實現人生的奮鬥目標和價值。“流行歌曲在文化偏離上也會產生某種程度的‘暈輪效應’,使偏離不斷被放大、擴散,導致部分青年精神萎靡,素質下降。”這兩位讀者表示,一方面要鼓勵歌詞創作內容健康、積極向上,另一方面要對一些內容粗俗、惡俗甚至流氓的歌曲進行整頓。資料來源:http://tiankuoyunchi.bokee.com/viewdiary.17204610.html Full story

台灣線上音樂模式之探索【數位之牆 2007.08.30】

作者:白紀齡隨著ICT的全球化發展,讓世人見識到許多「創造性破壞」經濟活動,特別是商品以「內容」型態呈現且「載具」可數位化的領域裡,因為這同時隱含消費者「複 製能力」的提升,其中最具代表性的莫過於台灣唱片工業所受到的衝擊,本文試圖尋求一個符合唱片工業現況且能順應未來線上音樂發展的營運模式, 以維繫音樂產業價值鏈上的主要參與者之間的夥伴關係、協同商務關係與彼此核心能力如何互補、銜接以及最後的利潤分享。上個世紀末,隨著ICT的全球化發展,讓世人見識到了許多且頻繁的「創造性破壞」的經濟活動, 特別是在商品以「內容」型態呈現且「載具」可數位化的領域裡,因為這同時隱含了消費者「複製能力」的提升,而其中最具代表性也是最引起關注莫過於台灣唱片工業所受到的衝擊,其間完全看不到止跌或甚至反彈的跡象,截至2006年底整體市場量還不到1997年高峰期的五分之一,僅存17.76%,而國內藝人專輯銷售量只剩下1997年的14.07%。深究唱片市場快速萎縮原因,並不是音樂產業的「需求面」發生了結構性的變化,而是資訊通訊科技的普及造就了消費者「複製能力」的提升,消費者對音樂商品需求在無須額外付費或只支付稍許費用的情況下完全被滿足,導致原始提供內容的人,即唱片公司收不到錢。更嚴峻一點的說法就是盜版(piracy)侵蝕了市場。如影隨形的盜版問題因為科技的進步而產生了「質」與「量」的改變,非法的線上音樂業者與善用複製能力的消費者後來居上,讓原本尚可容忍的並存狀態完全失控。市場萎縮與電子商務「去中間化」的雙重打擊重創了整個實體通路系統,而僅存的業者也都意識到了「實體」終將是一個dead end。合法的線上音樂業者至2006年所能提供的年產值僅新台幣4.8億,預估2007年的市場規模為7.2億,雖然年成長率上看48.8%,但這貢獻對唱片工業來說只能算是杯水車薪,如何存活,將是這個產業的所有參與者共同的難題。  本文試圖尋求一個符合唱片工業現況且能順應未來線上音樂發展的營運模式,以維繫音樂產業價值鏈上的主要參與者之間的夥伴關係、協同商務關係與彼此核心能力如何互補、銜接以及最後的利潤分享,讓這個符合現況且能順應未來發展的營運模式啟動,「改變」以及「如何改變」、找出「權變」的可能方式與途徑是本研究的核心議題。本文將唱片公司伸展後的價值鏈與線上音樂業者的平台功能以及商業模式做鏈結,形成嵌入後的新的唱片工業營運模式及所有的價值活動,並分三個區塊分別討論唱片公司與線上音樂業者在這三個區塊中彼此可能的合作、互動與作為,使得價值活動因此環環相扣,音樂產業的整體營運模式將更趨完整。對現存唱片公司的建議方案有三:一、 將既有的音樂商品概念解構,分成原料(demo、new talent)、當季新商品(new release)、累積目錄典藏商品(back catalogue)的流程概念,分別導入新價值鏈中的三個情境以滿足不同焦點的線上音樂商業模式。二、 不用擔心可攜式下載的機會成本,因為價值鏈環環相扣,所以守法的、圖便利的消費者跑不掉。而且,你不做,非法P2P業者還是照做,何不藉這完整的價值鏈以及連續性的差別取價,還有可靠的billing system把生意搶回來。三、 建立大家到齊才是library的同業共識,母帶擺著並不會變成錢,智慧財產就是要拿出來用才是財產,眾所期盼的「音樂圖書館」的realize只有在這樣的情境下方能真實出現,除了延長藝人與產品的life cycle,也讓大家的「老本」活起來。對現有線上音樂業者的建議方案有三:一、像KKbox與ezPeer+這樣的商業模式業者就可以開始對「註冊會員」開放單曲付費下載,而原本的「月費會員」除了享受streaming之外,對想要下載擁有特定曲目的消費者還可以提供更優惠的價格,讓原先是潛力消費群的大多數註冊會員進場消費,讓月費會員增加消費。二、以 Independent & New talent為核心的線上音樂營運嵌入區塊、以 Virtual Products為核心的線上音樂營運嵌入區塊、以 Artist fans Community 為核心的線上音樂營運嵌入區塊均有空間容納不同焦點商業模式的線上音樂業者投入。三、線上音樂業者可嘗試與唱片公司以專案合作的方式共同投入行銷資源於音樂商品的行銷上,展現誠意,這有助於線上音樂業者將來在預付權利金、拆分比例上的談判議價能力。iTune結合iPod的成功案例,追究其成功的因素就是配合消費者擁有的編輯、切割綁售商品的複製能力,及時把音樂還給消費者。iTune替代的是實體通路、iPod替代的是CD這個載具。簡言之,Apple公司替代的是實體通路,而不是唱片公司。另外,KKbox、ez Peer+則是目前在台灣勉強還能算是成功的商業模式,其成功因素是保守的major label支持streaming,以及將從前實體自動點唱機(juke box)投幣點歌的商業概念放到網際網路的平台上,唯一的差別是每月只要「投幣」(149元)一次就提供客製化的隨選音樂服務。因此這兩種商業模式都不會是唱片工業的競爭者,反而是讓傳統音樂產業的營運模式更為伸展的音樂銷售系統,所以只要讓購買比盜版「更方便」,餅就會做大。相信未來的音樂產業營運模式充滿了無限可能的情境,每個情境又充滿了無限可能的空間與權變。資料來源:http://www.digitalwall.com/scripts/displaypr.asp?UID=7719 Full story

從《引爆流行》看歌曲走紅的規律【文章轉載 2007.09.09】

歌曲是怎么樣走紅的?流行又是怎么一回事?(中國觀點)音樂行業的每個人都應該看看《引爆流行》這本書,它能給我們一些啟示。就像我前兩年一直推薦的《藍海戰略》和《長尾理論》一樣。一般情況下人們會認為,歌曲的流行是抓不到規律的。但是透過這幾年對音樂走紅體系的研究發現,雖然歌曲走紅的原素很複雜,但並非沒有規律可遁。《引爆流行》一書也為我這兩年研究歌曲走紅的基因起到理論的支援。 正如吸煙現象。戒煙已經是世界各國的一個難題,怎么樣戒煙?最笨的辦法是告訴他吸煙有害健康。後來有人發現人們吸煙是為了酷,於是有國家做廣告告訴大眾吸煙並不酷,但是這個效果也不太理想。那麼吸煙究竟是為了什麼?《引爆流行》一書的案例告訴我們,是因為吸煙行為具備流行原素。並不是吸煙這個行為酷,而是吸煙者本身就酷。吸煙的青少年本身具有吸煙的基因,其次才是後天環境的影響。吸煙人群共同的特徵是早熟、外向、衝動、熱情、冒險等特徵。即便世界上沒有煙,他們也會有其他釋放自己性格的模式,比如喝酒。 歌曲也是同樣道理,是因為首先歌曲本身就具備走紅基因,所以只要遇到好的傳播環境,就會引爆流行。 對於流行現象的傳播。《引爆流行》一書指出會有3個共性特徵︰感染性、小變化大後果、突發性而非漸進性,並在對此研究分析的基礎上提出引爆流行的三大要素是︰關鍵人物法則(The Law of Few)、附著力原素(Stickness Factor)法則和環境威力(Power of Context)法則。 大家先別感覺很拗口。我一直的風格,就是把這些複雜的理論,通俗易懂地融入到數字音樂行業。一、關鍵人物法則︰當任何一場流行時尚到來時,總能發現幾個非常關鍵的人物,他們獨有的特點和社會關係,再加上他們自己的熱情和個人魅力,能夠最高效快速地將訊息在一定範圍內散播開來。這一批人往往是技術狂熱者和高瞻遠矚者,他們願意並且有能力嘗試新產品/新服務,並驗証其價值,甚至會積極地增值應用,發掘新的價值。關鍵人物可分為三類人︰有傳播訊息的“聯繫員”、提供訊息的“內行”、說服別人接受訊息的“推銷員”。超女的走紅就是這樣。每個超女最開始都有第一批核心的歌迷,零星地分佈在每個城市裡面,然後由這一批最關鍵的人物組織在當地的街頭拉票,並透過貼吧論壇等組織活動和投票。粉絲的數量才有組織有步驟的迅速增長,而不是無序的偶發的增長。歌曲的走紅也一樣,能否引爆潮流的第一步,就是要從人群中找出這些關鍵人物,利用他們來傳播歌曲,唱片公司初期的有效資源也應該集中用於這些人身上。中國太大了,沒有哪個唱片公司能覆蓋13億人口的,這一點和港台這樣地區性的音樂市場不一樣。在內地,歌曲走紅一定是人與人之間的傳播,而並不是透過媒體徹頭徹尾的宣傳,讓人被動地聽多了而火。媒體在裡面的作用僅僅是打動第一批關鍵人物,然後交給這些人用口碑來互相病毒性傳播,歌曲在內地的走紅並不是中心城市向中小城鎮的輻射,而是像超女粉絲一樣,從各地的病毒散發點向外擴散,然後各省各城市的點呈網狀連接起來。彩鈴歌曲之所以在中國格外的火,就是因為各省移動或聯通公司分省而治的格局的功勞。一般彩鈴都是各SP在各省推展,然後歌曲在各省之間連成連成一片,最後在全國範圍內走紅。SP歌曲的走紅也分兩種︰一種是真火,先是人與人之間的傳播,火了以後再在SP管道銷售,這樣的歌曲效果會更持久,例如《老鼠愛大米》、《兩只蝴蝶》;另一種是SP用媒體等手段來催火,但人與人之間缺少口碑傳播,這些歌曲沒有前者的壽命長久,例如很多二三線的SP口水歌曲。二、附著力原素法則個別人物法則揭示的是人們傳播訊息的行為,而附著力法則闡述了被傳播訊息的本身特徵。在同等條件下,附著力越高的訊息引爆流行的可能性越大。一個附著力高的訊息,不但能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更重要的是,它能影響人的行動。例如超女粉絲。在商業訊息泛濫的今天,受眾對訊息天生具有抗拒心理,削弱了訊息的附著力。產品或品牌訊息直接以廣告的形式播放,有時不但引不起注意,還會令人反感。如果能夠針對特定受眾尋找合適的訊息管道,透過巧妙的包裝,降低受眾的戒備心理,就可以有效地提升訊息的附著力。 ... Full story

“廣東歌”會咸魚翻生嗎?”【文章轉載 2005.09.02】

Published September 2, 2005 in Articles. Tags: No Tags. “廣東歌”,這個對內地人來說多少有些一頭霧水的詞,其實是香港人對“粵語歌”的俗稱,意思就是用廣東方言演繹的“粵語流行曲”,而不是廣東人做的歌,事實上,“廣東歌”絕大多數上是香港人一手炮制的,當然廣東人也愛聽愛唱,所謂“同聲同氣”嘛,在上世紀80-90年代,“廣東歌”曾鼎盛一時,其影響力不僅覆蓋了傳統以來一直說廣東話的香港和珠三角,更風靡了東南亞、美加等所有華人地區,甚至連視粵語為“鳥語”的中國北方城市,也興起一股又一股的“學粵語熱”和“粵語歌熱”,大有取代普通話成為“潮流國語”的趨勢。可惜到21世紀的今天。好景不再,“廣東歌”地位江河日下,不僅不再具有統治全球華人歌迷的魅力,就連在大本營的香港和廣東也是每況愈下,2005年,香港最HIT的歌,已經不再是香港製造,而是由內地登陸的網絡歌曲《老鼠愛大米》。近日,“廣東歌”碩果僅存的一位中堅分子李克勤也公開慨嘆“廣東歌越來越難做了”,從黃金時期的一張賣幾萬,幾十萬,到如今只有幾千,因為不想眼看著唱片公司做廣東歌而死掉,克勤也不得發行8年來的第一張國語專輯,作為救市的一個措施。這一切,不禁讓人反思:“廣東歌”真的快死掉了嗎?如果是,其病根在哪裡?如果不是,它有甚麼靈丹妙藥可醫,能像廣東人俗話說的“咸魚翻生”那樣觸底反彈,再創輝煌嗎?其實,廣東歌衰落的根子不是語言的問題,而是文化的問題,經濟的問題,一個語種的得勢,並不單純在語種本身的優劣,而是語種背後的文化的強弱,經濟的盛衰。追溯“廣東歌”的源起,其前身是廣東的粵曲小調,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周聰等文人為小調填詞,將它昇級為“粵語流行曲”,但那時還不能登大雅之堂,只是小部分人欣賞。而到七十年代中後期,許冠傑、顧嘉輝、黃沾等大師級人物的出現,將中國傳統文化和西樂融入粵語歌曲,才讓粵語歌成為真正大眾文化的標誌。隨著香港經濟的起飛,社會昌盛,思想自由,到八十年代,粵語歌空前繁榮,並誕生了譚詠麟、張國榮、梅艷芳、陳百強、林子祥、徐小鳳、林憶蓮、達明一派等堪稱殿堂級的巨星,締造華語樂壇空前的神話,並至今為人津津樂道。可以說,沒有八十年代蓬勃的經濟,也就沒有八十年代“廣東歌”的強盛。達明一派曾說過“八十年代是金光燦爛的年代”,這個“金光”其實背後就是文化和經濟。我們當時隨處可以看到,香港商人攜強大的經濟實力,一邊哼著時髦的“粵語歌”,說著廣東腔的國語,一邊披著“金利來”和“皮爾卡丹”,一身“金光燦爛” 地來到剛剛打開開放之門的內地,連自視甚高的上海人也辦起了“粵語學習班”。可以說,粵語歌的強勢,就是粵語文化和粵語經濟的強勢。當時的“粵語文化”是一種開放式的文化,既有日本的,歐美的,也有中國古典的,廣東民間的元素,可說是中西合壁,百花齊放。在文化經濟背景的強力支撐下,“廣東歌”的產品製造自然非常優良,市場兼容性也空前之大,唱情歌的王子和玩樂隊的先驅都能擁有各自受眾,而其中的浪漫、自由和人文精神,更超越了語言的局限,成為中國人心靈共通的錶達。到九十年代初,“廣東歌”的唱片產值達到17億之巨,張學友的一張唱片,全球能賣到幾百萬張,只是收版稅,就已經夠養活一家寶麗金了。而到九十年代中後期,香港經濟衰退,卡拉OK等日式文化入侵,黑膠改CD後因其可復制性客觀上造就了翻版的猖獗,香港唱片工業的好日子一去不復返,而市場的低迷自然使得唱片公司更加如履薄冰,不敢求新求變,一味迎合低齡消費者做保險的K歌,因而“廣東歌”陷入了一個萬劫不復的惡性循環,歌曲越做越差,唱片越賣越少,聽眾越來越寡,市場越來越窄。不要說遠徵並不同宗的海外和大陸市場,就連本土的市場也門可羅雀。而內地的經濟在這十多年飛速發展,與香港的差距越來越小 ,客觀上,包括上海人在內的內地人已經不再“崇港”,而粵語文化的封閉性和自我陶醉感,因為經濟下滑更凸現其不思進取的一面,作為經濟身份象徵之一的“廣東歌”,至少在文化上已經從天上回到了大地。客觀地講,市道低迷並不只是“廣東歌”面臨的問題,整個華語樂壇都受到翻版、MP3非法下載、BT交換文件等的衝擊,台灣去年最好賣的飛兒和孫燕姿今年都只賣了去年的一半,證明不只廣東歌,整個唱片業都在萎縮;但另一方面,彩鈴、IVR、3G等無線增值業務的興起又為音樂業帶來了新的增長點。因此,“廣東歌”和“國語歌”一樣,作為最能代錶華人思想與情感的流行文化,肯定不會消亡,而是會與時代共進退。應該看到,隨著9+2泛珠三角的整合,粵語文化的封閉性將會被打破,而融入更寬廣的華語文化。作為一個地方語種,“廣東話”和“廣東歌”必然無法再現當年一統天下的輝煌,但作為擁有7000多萬人口的特色文化,它在漫長的一段時間內都仍然將擁有強大的生命力。關鍵的是,“廣東歌”這十多年來,能深入民心,傳唱一時的經典真的買少見少了。左麟右李和許冠傑、達明一派復出演唱會在文化和經濟上的雙重成功已經證明:能繼承傳統精髓,同時與時俱進,與民同樂的音樂還是有市場的。如果“廣東歌”的製造者,唱片公司、歌手、制作人、企划人,能從絕境中悟出真諦,顛覆K歌先行的陳舊模式,以音樂為先,作品為先,聽眾為先,做出像當年《上海灘》、《滄海一聲笑》那樣反應時代、傳承文化、雅俗共賞的優秀作品,“廣東歌”久已阻塞的血脈又何愁不能再度打通,在華語歌壇和華語文化的大家庭中重占顯赫之地?資料來源:http://oursandylam.com/?p=290 Full story

從獨立樂團的興起談台灣主流音樂市場【東海搖滾研究社創社社長 2007.05.14】

這陣子,看到海洋音樂祭與野台開唱所吸引的人潮,還有展現出的蓬勃玩團與創作風氣,在看看街上越來越多背著吉他與BASS晃來晃去的人,好像玩團在台灣漸漸是一種普遍的風氣了,但是當每天打開電視,哪個女歌星又跟誰搞曖昧,或是哪個新人又在音樂台猛打歌曲,好像依舊是年輕人關心的焦點。不禁思考著,如何才能使台灣的樂壇及音樂風氣更好?讓我們聊聊台灣主流音樂市場,台灣的主流音樂市場其實是分很多階段的,每個階段有不同的特徵,從民歌時期到羅大佑時期到九零年代初期,其實都是所謂的芭樂歌當道,但是芭樂歸芭樂,在九零年代初期,主流樂壇有不少的創作歌手,他們的專輯都有不少的銷售量,有些現在已經消失在樂壇,他們雖然做的是情歌,但是創作精神依然使人覺得佩服,那種對音樂的熱忱跟創作的堅持,而這個市場在當時就是這樣的被定性,只有情歌,還有可以跳舞的快歌,這兩種歌曲可以賣,而唱片公司也滿賺的,而那時,宣傳管道很單純,就是廣播,電視只有三台,沒啥歌星在電視打廣告,也沒有MTV台之類的,綜藝節目歌星打打歌,就這樣,所以宣傳並不能引起太多的效果,歌曲的內容才是重點。到了九零年代中期,有線電視蓬勃起來,國外音樂大廠進入台灣,開始併購,開啟了一連串的宣傳戰,宣傳費用越加越多,幾乎是製作費用的十倍,人們聽音樂的習慣也改變了,從以前聽廣播聽音樂,變成打開電視就一堆MV,無所不在,這時,我們發現創作歌手慢慢的減少了,光鮮亮麗的歌手多了,人們聽音樂也從之前的細細品味,到隨便聽聽,製作音樂的感覺越來越粗糙,唯一不變的是,樂壇還是一樣悶,曲風還是一樣單調。這時,唱片公司大賺,就是阿妹第一張專輯破百萬的時期,因此唱片公司食髓知味,繼續用宣傳戰來主導市場,歌迷們也很聽話的乖乖付錢,好像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後來,網路普級了,MP3開始普遍,這對國內唱片界巧巧的投下炸彈,粗糙的音樂,華而不實的歌手和內容,歌迷們選擇了不買CD,聽MP3,唱片公司一家家倒閉或是經營困難,唱片業開始責難歌迷,歌手不滿下載風氣,大聲的說智慧有價,但是有沒有反省過自己,主導台灣主流樂壇近十幾年的唱片公司,沒有一絲毫反省,依然固我,想持續用他們以前的操作宣傳方式主導市場。而隨著網路的普遍,另一種聲音開始反撲,就是非主流,一個充滿多元聲音、原創精神的力量,一種對台灣來說新的音樂觀念,同時也是充滿自省力量的聲音,是以搖滾樂為主。雖然在這之前,台灣已經有水晶,有陳昇和羅大佑,但是他們好比孤鳥(但是羅大佑也曾創下八十萬的單張專輯銷量,不過那是八零年代的事了!),網路串起了搖滾客,一家家獨立製作發行的專輯誕生了,這是以大學生為主的力量,好比音樂的五四運動,從BBS、滾石可樂、水晶、奇摩家族、TRA、破報、Live House、三大音樂祭和各校社團...........,串起的力量,使得台灣的非主流音樂圈越來越熱鬧,曲風依然多元,銷量慢慢的增加,而五月天的掘起使得樂團的觀念讓大家熟悉。但是我們還需要什麼?看看主流音樂,銷量依然是絕對優勢,電視的宣傳猛播,使得大多數的一般年輕人(音樂消費主要族群),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聽歌人口,還是吃主流唱片公司那一套,聽的還是那些東西,而看看非主流音樂,專輯發片量雖然多,能賣超過一千張的樂團又有多少呢?最多能賣一萬張就很爽了,雖然跟宣傳手法比對之下,主流公司仍然可能賠錢,非主流公司仍然可能賺錢。但是,除了站穩腳步,生存下去之外,我們對非主流音樂圈還有更多的期待,就是讓更多人聽到非主流的聲音,來改變整個台灣樂壇的結構。我們還需要這些,可能不是只靠網路可以辦得到的,需要的是什麼,恐怕是主流媒體、甚至主流唱片公司,但是,主流媒體在乎的是錢,這是很奇怪的現象,其他的頻道就算了,但是兩大音樂台呢?一個音樂台之所以稱為音樂台,是因為他可以提供不同族群喜愛的音樂,而不是只會拿錢播流行歌,如果這樣那MTV,跟購物頻道有什麼不同呢?你說在商言商我也同意,但是他們要的不只是賺錢,而是賺更多的錢吧!如果他們在拿錢播歌之餘,也分一點時間跟心力給非主流的聲音,這樣稱為音樂台也才有其正當性吧!而音樂台的錢從哪裡來,當然是有錢的主流唱片公司,而主流唱片公司依然堅持他們以往對音樂的態度,只做他們覺得會賣的音樂,而這會不會賣,也是由他們說的,那些在裡面的自以為資深的音樂人,他們已經離群眾越來越遠了,因為並不是所有他們推出的音樂都賣錢,他們只好用賭的,賭到了一個會賺的,就物盡其用,想辦法趁紅的時候拼命的出,再來個新歌加精選,台灣的主流樂壇,真正長久經營的歌手不多了!唱片公司看到銷量下降馬上另找新人,用的宣傳手法越來越光鮮亮麗,把一個"人"包裝成一個"明星",因為台灣多數人吃這一套,覺得要的是一個"明星",不是創作者,當然,偶像有其存在的必要,偶像歌手各國都有,但是,台灣也太多了吧?!當你看看胡德夫,或是陳明章等人,他們玩的都是不是"那種很吵的音樂",他們是沒有經過包裝的音樂人,在台灣,一般人看了會說"這樣也可以當歌星喔?",但是在歐美,其實這種沒有什麼包裝的歌手滿多的,評著自己的音樂實力可以在樂壇站一席之地(如STING),但是台灣主流圈,真正沒有包裝的歌手,少之又少呀!其實包裝並沒有錯,但是實力更是重點,國外有許多歌手團體也是經過唱片公司包裝,但是與台灣不同的是,他們的創作實力是遠高過包裝而產生賣點的,包裝只是一種襯托,就好像寶石經過加工。比方槍與玫瑰,一個外表光鮮的團體,他們的包裝就是展現他們搖滾與金屬的一面,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金屬團,但是如果他們的音樂不是吸引人的話,我想樂迷不會如此多,唱片公司也不會去包裝他們吧!但是台灣相反,一個默默無聞,莫名其妙的人,唱片公司硬是包裝的漂漂亮亮,在媒體告訴大家他是明星,然後一堆人聽他的歌,過兩年過氣了,唱片公司又尋找新的對向,對台灣的音樂圈一點營養都沒有,更沒有道理!當然,如前所說,偶像歌手各國皆有,但是,台灣也太多了一點吧!也許你會說,"芭樂歌(也就是我們說的抒情歌曲)沒有錯,國外也有許多唱芭樂歌的歌手啊",但是我要強調,國外的音樂圈是多元的,沒有一種音樂佔絕對多數,包括芭樂歌!這才是一個健全的音樂市場,百花齊放。而在台灣,就算是芭樂歌,創作風氣不盛、歌手過度包裝,都是問題所在,這影響台灣的音樂品質,而台灣主流音樂的影響力其實超越你我的想像,整個華人樂壇的中樞就是台灣,包括香港、新馬、中國大陸,整整十五億人口,台灣是許多華人歌手的跳板,加工製造輸出中心,你看孫燕姿一個無名的新加坡人,來到台灣一加工,整個華人圈無人不曉,在中國大陸,台灣音樂是用傾銷的過去,不分老中青,不管現在台灣紅不紅,通通在那都看得到(不過當然幾乎都是盜版的)深深影響對岸的聆聽習慣。你能說台灣的主流樂壇沒有影響力嗎?非主流的好聲音,台灣人知道的少,他們的努力不亞於主流圈的人,但是得到的,只是靠音樂賺點小錢,所以大多人都有其他的收入來源,如果他們能進入主流圈,或許靠音樂賺錢不再是夢,這樣他們就更可以將心力全心的放在音樂或其推廣上面,為台灣乃至於華人音樂圈創造更美好的聲音。而錢的問題是其次,重點是我之前所說的影響力,他們可以將他們多元的聲音、堅持原創的創作理念,還有對音樂的態度,他們的音樂想法,還有他們想透過音樂表達的理念,都透過主流媒體散佈出去。當然這是一種夢想,因為這中間的阻礙還不少,其實有看到部份的非主流樂團進入主流圈,但是都只是零星的火種,如五月天,他們雖然把搖滾樂的形式介紹給一般人,但是他們還是逃不出抒情搖滾的窠臼,並沒有為台灣主流樂壇的多元性加分,不過他們的創作精神還是影響了一些人,不過,恐怕有更多的台灣一般年輕人,他們想的是"原來可以拿吉他上台表演吵吵的音樂,很帥又可以吸引美眉",這應該不是我們樂見並鼓勵的想法吧!當然,他們將玩團風氣普遍也是貢獻之一,有人說他們是台灣的披頭四,這倒是有點言過其實了,批頭四對於搖滾樂是持一種探所的精神不斷的實驗,他們原創力十足且為搖滾樂開拓不同的可能,如第一張概念專輯就是他們發的,而約翰將其理念透過音樂實踐,這裡的理念包括很多,有音樂、政治、社會.....等等,約翰甚至是一個政治狂熱份子,有人說他晚期已經不像是音樂家,是個政治批判家(當然台灣藍綠惡鬥的環境讓許多人厭惡政治,不過約翰所關心的可不是這種無聊的東西,而是一些公共議題如反戰等等)。這裡我們扯遠了,而台灣除了五月天,真正非主流的聲音在主流市場佔有一席之地及影響力的幾乎沒有,脫拉庫並不賣錢,董事長與四分衛各自有少數的樂迷,旺福隨著他們的專輯越出越多,早期多元獨特的音樂風格似乎不再,而台灣第一個音樂良心"濁水溪公社",他們充滿想法的歌聲在台灣注定不登主流"大雅之堂"(英國的性手槍當年可以由下而上從體制外到與主流公司簽約再解約這種革命,在台灣好像永遠不可能發生,但是和性手槍比,濁水溪的音樂甚至有趣多了),而從最近主流猛打的"輕鬆玩"樂團,好像印證了一個事實,主流唱片公司還是固執的希望,非主流樂團跟他們簽約後能照公司的想法走,曲風能夠受到公司的限制,由公司為他們打造一張"會賣錢"的專輯,其實,不管多有才華和音樂想法的樂團或歌手,進入主流公司被"打造"一番之後,你能期待他們的音樂還是讓你充滿驚喜嗎?這就好像一個學富五車的教授,你叫他去考大學聯考一樣,完全看不出實力。但是主流唱公司依然固我,還打造出所謂的"主流團",像是信樂團或F.I.R等等,他們對主流音樂圈的多元化,影響有限,倒是唱片公司找到另一種賺錢的模式,如此而已。現在,台灣主流公司與媒體的共犯結構,依舊無解,而創造出的明星文化,依舊堅固,而非主流音樂人,依然默默的耕耘著,他們的動力,除了微薄的收入外,還是他們對音樂的熱愛,和那股熱忱及理想,或許理想不能當飯吃,但人因夢想而偉大,這一場緩慢的改革(不能稱之為革命,因為革命的手段必須是強烈的)還是如羅大佑的歌詞所說"一天進步一點點",或許我們可以用約翰藍濃的歌詞來勉勵著我們"你也許會說我是個夢想家,但是我不是唯一一個,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加入我們,而世界將四海一家。" http://homepage20.seed.net.tw/web@3/uchidaelton/word31.htm  文:U.ELTON(東海搖滾研究社創社社長) Full story

21世紀的中國搖滾前進道路上缺乏什麼【大陸全球雜誌論壇 2006.07.16】

偉大的十七大將在金秋召開,這是中國21世紀社會發展重要的一個轉折點啊。可謂承上啟下,可謂繼往開來嘛。各位搖滾黨的黨員們,你們自稱為搖滾黨,可沒有一個入黨啊。當然這也不能怪你們,因為搖滾黨不是政治團契嘛﹗組織是不會批准的,民政部門也沒登記。你們沒有違紀違法,所以不能說你們是非法的,最多只能說你們是非理的。你們也沒有組織架構,所以也不能說你們是非法組織。你們從事偉大的搖滾事業,不是為了聚眾鬧事,而是為了給上億的憤怒(對社會不公的憤怒)青少年減減壓嘛,所以你們對社會的和諧穩定是起了相當的積極作用的。你們喜歡搖滾熱愛搖滾並嗜搖滾如命,是一種生活模式。你們來自天南地北,你們沒有預謀,可以說你們只不過是一群社會閑雜人員,可以說你們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可以說你們只不過是一盤散沙,所以政府根本就用不著擔心,所以公安機關根本也用不著緊張。搖滾雖然和傳銷與保險都是從西方世界傳來的泊品,但絕不等同傳銷、保險。傳銷是騙人、騙錢的魔鬼,騙了家人騙親戚、騙了親戚騙朋友。魔鬼式的訓練只能讓祖祖輩輩都沒見過大錢都沒成為人上人的人發瘋,一個傳銷公司少的是幾十萬之眾,多的則達上千萬之眾。被傳銷公司欺騙,賠了青春又賠錢,人財兩空,他們的情況才是社會的不穩定原素。所以傳銷是非法的,所以搖滾不是傳銷(所有的傳銷都是非法的,只有直銷才是合法的,所有向政府交了二千萬壓金的傳銷公司都領到了政府發的合法牌照,只要領到了牌照的非法傳銷公司,都是合法直銷。法律是這么說的,至於直銷是不是傳銷,傳銷是不是直銷,法律沒有明確的區別和界定)。保險比傳銷好,連政府都這么認為,保險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與政府無關,至於買了保險的被騙了保,或者出了事故,保險公司耍賴不理不賠,究竟要怎么辦,法律也沒怎么明說。不過大多數保險卻是國家的,所以政府不好說。至於少數從國外進來的外資保險,每家是收了幾千萬壓金的,所以政府也爭一只眼閉一只眼,所以搖滾不是保險。搖滾不是企業,不是不斷被搗空的國有資產,也不是外資企業,政府從搖滾裡面撈不到一分錢。收不到保護費收不到苛捐雜稅也沒辦法,誰叫咱們搞搖滾的都是窮光蛋,偶爾混進來幾個有點錢的紈 子女,那也是濫竽充數,給搖滾分子們鼓鼓士氣而已。在十七大召開之前,開一次搖滾全體代表大會,也是有必要的。搖滾從20世紀八十年代傳進偉大的中國(從1984年中國樂隊“七合板”成員劉元寫的第一首質樸的搖滾歌曲《Go Away》算起),雖然沒有偉大的共產主義(1918年由李大釗傳進中國)早,但同樣還是進入了偉大的21世紀。搖滾雖然在中國的時間到目前為止只有23年,但是喜歡它的人數,也僅次於我們偉大的共產黨員人數。比其他的團契聯盟人數都多。雖然沒有財政撥款,雖然沒有工資,雖然全靠自費,但是搖滾隊伍裡的人數少說也有幾百萬,多的也有上千萬,以廣大祖國的未來國家的棟樑──青少年為中心,向兒童和中年甚至老年拓開,舉國上下,情勢也是一片大好的﹗你看看,現下的時尚都披上了搖滾的外衣,特別是城市的鋼筋水泥(俗稱房地產),也都利用搖滾來吸收民眾還不是很鼓的錢包。照這樣的發展趨勢,搖滾會成為中國舉國上下同歡共慶並與道統完全不同的文化生活。說來也怪,從搖滾傳進中國,搖滾從未被人組織過,也沒被人代表過,甚至連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也沒開過,這簡直不可思議,真讓那些天天開會時時開會的會虫們百思不得其解。毫無組織、毫無工資、毫無紀律的一盤散沙、一群烏合之眾,不依靠任何組織,不依靠任何群眾基礎,就可以自動自覺自發地發展和壯大起來,這不能不說是個奇跡啊﹗簡直是個偉大的奇跡啊﹗這種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發展學(感謝偉大毛主席的精辟概括﹗)是值得我這個文盲研究的。搖滾雖然用不著開會學習,那是因為大家自覺自學成才。然而搖滾發展到了21世紀,在這21世紀的起點,搖滾還是需要不斷學習的,不學習,要落後嘛,落後就要被淘汰嘛﹗我們不能因為有了一點點的青澀果實就沾沾自喜,我們更不能因為有了一點點成績就驕傲自滿。搖滾在中國21世紀的發展和全面開花壯大,是離不開大家謙卑(請注意︰不是謙虛──謙虛太虛偽太虛假一點兒也不真誠﹗而是謙卑──不懂就要好好學,有不足的地方就要實實在在的改進)的學習和自我批評。不斷學習和不斷自我批評是人類幾千年來的優良道統。總的來說,搖滾事業的發展是可喜可賀的,但我們一定要戒驕戒躁。但是,也存在著一些根本的問題。這些問題以前沒人意識到,所以也就沒人指出來。現下是個關鍵,我文盲意識到了搖滾的危機,所以我要在這次大會上提出來。只對事,不對人,希望大家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總之,是為了幫助大家不斷進步,為偉大的搖滾作出新的奉獻和貢獻。搖滾可以亂搞,但是絕不能瞎搞,一定要釐清楚瞎搞和亂搞這兩個詞的根本︰亂搞是無所顧忌的搞。而瞎搞則是瞎了眼、瞎了心的搞。亂搞是開放搞。瞎搞則是摧毀搞的開放,讓不明真像的人以為瞎搞就是亂搞,亂搞就是瞎搞。當然,搖滾絕不能像非法傳銷和非法保險那樣騙人害人,從新審視中國的搖滾也是頗為必要和重要的。在這次大會上,我本來想用“商榷”這個詞的(也就是和大家商量討論推榷),以此顯示出本次大會是和諧衣冠文物的。但隨即一想,這個詞太衣冠文物太禮貌就太沒份量了,很不適合各位搖滾代表。我必須指出,對搖滾太禮貌太衣冠文物就是對搖滾不夠尊重(不然你們會認為我文盲太文縐縐太軟弱無能)。從歷史長遠發展的角度來看,搖滾確實不屬於商榷的範疇,而是屬於“操”(c o)的範疇。不然就沒勁就沒什麼意思,不然就不夠搖滾精神,不然就不夠爽不夠痛快。你們知道我的意思,我也知道這正是你們的意思(啊﹗我們進步的心靈都是相通的)。我把你們想說卻說不出來的東西都說出來了。這樣你們仍然是搖滾戰士,仍然是好人。沒關係,就讓我這個文盲來挨罵吧,就讓我這個文盲來扮黑臉吧,就讓我這個文盲來當壞人吧。“操”,比“商榷”有力量多了﹗而且還兇猛﹗“操”不是惡俗的罵人,也不是庸俗的那個“做愛”的替代詞,而是批判,而是干掉,而是糾正,而是內省,而是淘汰和超越。一切的快感都來自“操”,一切有生命的力量都來源於“操”。儘管“操(c o)”這個詞不文雅,但它卻是最準確最有效的,完全符合搖滾天生叛逆的本義。操,從形而下一下子被我提拔為形而上(其實這個“形而上”恰恰又是反形而的)。操,使明天更好﹗操,使搖滾更爽﹗一、倒退化︰中國的搖滾經過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的烏托邦普及的洗禮後,褪去華麗和包裝的虛假,呈現下我面前的,卻是倒退化。必須承認事實︰中國的搖滾起點低,從業人員大多數素質也不行。最好的就是文學青年、音樂愛好者、寫心得感想者或藝術愛好者或打口青年,絕大多數還是農村包圍城市的後繼者(也就是心靈對搖滾一竅不通,但又喜歡的。其中不乏裝逼者和湊熱鬧者)︰不是為了趕考,而是為了作秀──多么像當年那個高考以交白卷為光榮的白卷英雄啊。當年崔健穿件破棉襖(對農民伯伯的模仿,以此顯示自己是嚴肅和認真的辛勤耕耘者)和穿件舊軍裝(對解放軍叔叔的模仿,以此顯示自己是嚴肅和認真的,更是神聖不可侵犯的),被沒見過世面的土包記者包裝成先鋒,經過傳媒的精心打包,賣給渴望新知識但基本上又沒見過世面的廣大青年。那時國門剛打開,人們對瘋涌而至的新事物都全盤照收並熱愛到癲瘋的瘋狂狀態。那是人們禁錮久了,一切都來不及想,一切都顧不了那麼多,如同現下不管真喜歡還是假喜歡的瘋狂購物癖者。這樣說可能有點過分,但事實往往就是這樣。那時的人們就是那麼無知甚至文盲到只要是陌生的都來者不拒(膚淺和高深都瘋狂消費)。那時的搖滾還只不過是一點星火,人們的欣賞水準也極為有限(主要是封閉帶來的匱乏),但是激情萬分(終於找到了情緒的宣泄口)。可能有人會說我太苛刻不夠寬容︰人家西方的搖滾起點高,中國人的搖滾起點低,不能同日而論。沒錯,這是事實啊。我一直都承認這一點。問題是人家西方搖滾一直在思想和先鋒層面上高速發展(當然現下也不行了,也面臨著非常嚴重的問題,這個問題我會另外專門討論)。而中國的搖滾因為素質問題,卻一直還是低級的──已低級到剩下盲目憤怒的情緒了。用低級取代進階,用膚淺取代深度,用盲目取代智性,用平庸取代先鋒。以崔健為例(首先,得感謝崔健和廣大媒體從業人員對搖滾的普及),他是搖滾暴發戶。他巨大的名聲和他的搖滾藝術價值不相等稱,他的《一無所有》欺騙了那個時代的無知狂熱青年,以為那個就是真正的搖滾。特別是崔健後來接受媒體採訪時說那只不過是一首個人情感的情歌,那些無知的狂熱青年才發覺自己被崔健騙了才對崔健徹底失望死了心(能糾正自己的無知這也是一種進步)。但是接下來崔健也曾作過進步的努力,必須承認,他的《假行僧》、《紅旗下的蛋》、《新長征路上的搖滾》是很不錯的,特別是歌詞,是很後現代的。“我要人們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誰”這不是口水,而是有震撼力的。一般人是寫不出來的,演唱也不錯,沙啞的聲音(一度讓搖滾青年都極力模仿),唱《新長征路上的搖滾》,那是有波普效果的,說教者為了說教,聲音都說啞了,結果全是口水和廢話。時代不同,人們關注的永遠都是正在發生的新事物。可是說教者們統統都沒意識到這一點或者已意識到這一點從而更加瘋狂地沙啞說教。那時候的崔健只有一個缺點,那就是編曲配器還不夠。所以對他歌曲的藝術價值大打折扣︰全是手工作坊,沒有靈魂的出竅,在壓抑的歌曲當中一直破不開。這就是崔健當時的真正美中不足。至於他後來的歌曲,不但不行,反而質量下降了。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們把之前的崔健拔高了,也有可能崔健一直都是那樣的水準,更有可能是聽眾進步了對崔健的要求更高了,我相信是聽眾進步了。他後來的《給你一點顏色》,歌名不錯,可是內容太一般了。《像一把刀子》太軟了,如果去掉“像”字,一把刀子就是一把刀子,不是像不像,我想會更有力一點。那首《無能的力量》也是如此,歌名讓我驚喜(連力量都無能,還有什麼東西有能?﹗),結果內容還是讓我失望,編曲配器也沒什麼特別。最後崔健竟然搞起什麼狗屁真唱運動來。真是噁心之極﹗真唱運動這樣的東西恰恰證明了崔健的創作能力徹底枯萎了。一個還有創作能力(哪怕是還有一丁點)的人,我想他是絕對不會去搞什麼真唱運動的。真唱運動是流行歌手干的事,是一個智障的行為藝術,是一個投機者才會干的事。唱的全是垃圾,真唱和假唱又何妨?﹗假唱的也是垃圾,真唱的還是垃圾,不唱更好。不唱還環保,不唱還減少對民眾心靈的污染。可惜崔健還認為自己很先鋒。真是可悲﹗總之,崔健的歌只適合在西餐廳作秀。他剛開始是西餐廳風格,現下還是西餐廳風格。他那種力量的爆發,只適合給那些在西餐廳進餐的人作陪襯。他的音樂也只適合在西餐廳作背景音樂(而不是作秀,在西餐廳作秀只會讓顧客噴飯)。二、假大空化︰我以前以為只有當官的才會貫用假大空。上世紀九十年代愛上搖滾才發現,搖滾裡面也有假大空。當然,搖滾裡面的假大空不像官場上的假大空那樣有現實社會危害,搖滾的假大空同樣是為了實現搖滾的烏托邦主義,也是為了一種不可能實現的虛幻的烏托邦的狂熱崇拜。假大空被批判最主要的不是不切實際,而是昧著良心坑人害人誤人。本來無數的青少年可以在平凡當中過得好好的,但是被假大空一煽動,結果是全都餓著肚皮擰著褲子趕英超美,以致靈魂縮水並全部脫虛。也就是說,中國的搖滾一看就是營養不良。這種營養不良不是因為缺乏營養而不良的,恰恰相反,而是因為營養過剩消化不良、滯留不良造成的。不是沒營養,而是營養過剩,人們狼吞虎嚥或囫圇吞棗。吃進去的是精華,屙的屎也是精華,腸胃根本沒能力消化和吸收。只不過是走了一下過場而已。最起碼是自欺欺人。中國搖滾的現狀就是這樣,全都虛胖,全都浮腫。看上去很好──塊頭大,占面積。虛胖和浮腫看起來很健康,其實並不健康,不但不健康,反而還有病。當然,這種病是相當嚴重的,直接導致大家沒有生育能力──毫無創造力,全部被假大空造成的枯萎所閹割。遺憾的是大家還沒把此當回事──還沒從根本上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和嚴峻性。以“唐朝”樂隊為例。“唐朝”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曾經讓無數理想青年熱血沸騰豪情萬丈理想遠大,也可以說“唐朝”就是當時的理想青年的崇拜楷模。那時我這個少年也喜歡“唐朝”,我喜歡“唐朝”樂隊是因為我喜歡李世民開創的那個叫唐的朝代。據歷史教科書說那是盛世,社會繁榮和諧穩定,犯罪率創歷史最低──據記載某年全國犯罪的總共才幾百人,令現下的社會簡直不敢想像。民眾安居樂業,國富民強,創歷史最高,至少沒有被自己人下崗待業。詩人李白就是在那個時代當上詩人的,他做夢也沒曾想到自己竟會被汪倫善意欺騙了一回,吃飽了喝足了本想乘船溜之大吉,沒想到汪倫追上來了,李白不好意思,只好寫了中國歷史上的第一首廣告詩──《贈汪倫》。文人哪,吃了別人的,手軟啊﹗好在那時沒有桑拿、沐足、按摩推油、發廊,不然的話,李白寫的就不會是《贈汪倫》了,寫的而是《贈偉大的汪倫》或《贈我最好最親最牛逼的汪倫》之類的什麼馬屁詩了。至於“唐朝”樂隊為何取名為“唐朝”這個我不管(丁武們愛叫嘛就叫嘛)。反正“唐朝”這兩個字我感興趣,唐朝盛產詩人,難怪丁武們是那麼富有詩人的氣質。唐朝盛產俠士(連李白也要佩把劍趕時髦,李白就是當時的新新人類啊,相比之下杜甫就老土多了),難怪丁武們往台上一站,高碩偉岸的身軀雖然不能說是玉樹臨風,但是超過1米8的高碩形象儼然就是搖滾俠士。雖然沒有周星弛“滔滔江水,綿綿不絕”的後現代幽默,但還是有高碩風采的一面(是中國搖滾的最高點,但是後來也沒想到中國搖滾的巔峰只有1米8,這就是丁武們當年創下的歷史最高紀錄)。往台上一站,下面的人就得仰望他們,就得鼓掌致敬,就得熱血澎湃,就得像追星族般尖叫或吹口哨,真可謂人高馬大啊,那時他們很瘦,所以顯得更高(其實還是那麼高),一身黑色的裝束,音樂一響,看起來真是高碩威武,這就是當時搖滾最酷的光輝形象,也是至今搖滾保留在我心中最完美的形象,我一直珍藏著。“唐朝”樂隊的《夢回唐朝》是“唐朝”的絕響,也是中國搖滾的絕響,也是至今為止最富有才情和藝術價值的唱片。《九拍》是多么好的歌名,看似三拍,其實不是三拍,很多人彈琴時往往會把它彈錯。“九拍”我估計是丁武們受屈原的《九歌》而不是《九章》的影響吧。《太陽》、《夢回唐朝》、《飛翔鳥》是“唐朝”的代表作。《太陽》把新疆異域風情變成了茫茫搖滾戈壁灘上的孤傲追求。熾熱的追求如同滾燙的沙礪,讓人灼痛,但又讓人痛快不己。《夢回唐朝》氣勢磅因礡得輝煌無比,是搖滾理想的完美展示。《飛翔鳥》把搖滾的心靈帶向了天空。搖滾激情在黃沙滿天中高昂狂嘯。這三首把搖滾的俠情和豪氣及風流展示得如此氣貫長虹。“唐朝”不是蹲在酒吧狂喝濫飲懷裡摟個坐在大腿上的什麼美眉的酒肉英雄,也不是把酒當歌無聊之極的酒吧英雄,而是在毫無人煙的黃沙滿天中追趕太陽的天涯孤客。這就是理想夢寐以求的鐵血傳奇。《夢回唐朝》可能把“唐朝”樂隊的才情和創造力都用完了,直接導致“一開花就凋謝”。《夢回唐朝》的編曲配器可以說是“唐朝”樂隊成員合作得天衣無縫的爐火純青,每一個音符都恰到絕處。歌詞是由詩歌寫成的,外表冷峻內心狂熱的理想主義的浪漫情懷讓人嘆為觀止。丁武的演唱狂熱而縹緲,在很遠的地方,但又離我們很近。劉義君的吉它就是從那時候被同行認為天下第一的。趙年的鼓也被同行頂禮膜拜。他們之前刻苦練琴的故事已成為後來者不斷進取的勉勵。這么優秀的天才樂隊為什麼會如此過早地一振不起呢?我想原因還是蠻多的︰一是江朗才盡。二是不思進取。三是自以為是──認為滿足了,認為足夠了,不需要學習和自省了。四是追求虛無的烏托邦,成了荒唐的假大空(他們後來出的唱片就是最好的證據)。五是貝絲手張炬死了,成員們對“唐朝”團隊沒信心了。唐朝的《夢回唐朝》太宏大了,宏偉壯觀得太絢麗太耀眼了,宏偉壯觀得太虛假了。重返唐朝,重返理想,重返崇高,這一切都是不現實不實際的夢想。這是海市蜃樓的假象啊,雖然宏大無比,雖然華麗無比,雖然才情無比,但是歷史不是夢遊,也不是對過去的曾經輝煌的演義。“唐朝”可能忘了,現實當中是殘酷的,懷念俠情士流是有些奢侈的,奢侈得現實不敢想。是現實打破了虛幻的夢遊之鏡的,於是唐朝措手不及。後來出的唱片只能增加人們對他們的失望和唾棄。“唐朝”失敗的教訓在於︰一支優秀的樂隊不能老是重複(演出)而不求差異(創新),一支優秀的樂隊不能全靠技術,一支優秀的樂隊不能技術重複(無休止的排練和練琴),一支優秀的樂隊不能總是假大空,一支優秀的樂隊必須不斷思考、不斷學習、不斷進步(探索)、不斷創新,一支優秀的樂隊必須具有犀利的當下現實批判精神,一支優秀的樂隊必須要有靈魂(思想),一支優秀的樂隊必須要開放自己(清除塞滿腦內的垃圾,讓大腦有足夠的空間來醞釀和誕生新的東西)。沒有靈魂,如果只有精湛無比的技術,那麼這樣的人或樂隊只能是優秀的樂師。一支優秀的搖滾樂隊,沒有最起碼的技術資本那肯定是不行的,一支優秀的搖滾樂隊,沒有最起碼的批判思想那更是不行的。沒有軀體(技術),靈魂無體。沒有靈魂,軀體只能是空殼或行尸走肉。技術和思想缺一不可。三、投機化︰投機就是鑽空子。鑽空子要會鑽才鑽得過去,不會鑽就會把自己卡住進退不得。當然,鑽空子不是一般人能幹的事,而是專門為高智商的人設立的。普通人與空子無緣也無份,在咱們偉大的搖滾隊伍裡,也有一批是混進來濫竽充數的。這讓我想起西藏牧區的野公 牛,它躲在牧民的 牛群的附近,乘牧民不注意就混進 牛群裡面, 牛們雖然並不認識這個家伙,但也不會去牧民那裡告狀。多一個伴有什麼不好呢?﹗野公 牛就在 牛群裡專門和母 牛們打得火熱,過了幾天,等時機一成熟,乘牧民不注意,就帶著那些被它俘虜了芳心(被策了反)的母 牛們跑了,牧民往往是事後才知道損失慘重。中國的搖滾隊伍裡,除了那些趕時髦(以此標榜自己多么與眾不同)的問題青少年以外,“盤古”樂隊就是一個更加典型的例子。“盤古”樂隊是王磊推出來的,可是後來“盤古”樂隊卻又看不起王磊那三板斧,後來就鬧翻了,聽說還打了架。“盤古”樂隊精力真是旺盛啊。據說一個晚上就可以錄完一張碟,真是時速青年啊。剛開始,“盤古”(和那個開天辟地的盤古完全不同啊)很狡猾,隱藏得比較深,竟然沒有一個人看出來和識破他們別有用心。“盤古”利用自己的兇猛很快就在搖滾隊伍裡站穩了腳。一首《豬三部曲‧圈》就把搖滾名人們罵了個狗血淋頭﹗搖滾素來有“造反有理”的本性(這是偉大的毛主席說的,專門支援紅衛兵們造反,這又得感謝毛主席對日後的搖滾事業的偉大貢獻啊)。崔健也是《豬三部曲‧圈》裡面的一只豬,崔健聽了過後竟然讚賞起“盤古”樂隊來,這就是濃顏無恥的崔健大師啊──大師有大量嘛。這首《豬三部曲‧圈》之所以有名,是因為它罵了很多搖滾名人。於是大家覺得它爽﹗夠猛﹗事實上呢,這首《豬三部曲‧圈》的藝術價值非常一般︰全是泄憤的口水──潑婦罵街的雕虫小技﹗竟然被中國偉大的“先鋒”的樂評人(如顏峻、張曉舟等南北吹鼓手)肉麻地吹捧上了天﹗這和當年放衛星──畝產萬斤的浮誇風行為藝術差不多。看來,肉麻而噁心得無知的吹捧和互相吹捧,真的成了既得利益者的無恥之本能啊。其實“盤古”樂隊我是認識的,只不過我這人不喜歡親密無間,和誰都始終保持距離。“盤古”樂隊中的段凌凌是比較清醒的,我的反音樂他聽過後說思想太先鋒了。他和我討論總是躲躲閃閃的,我一看就知道他們底氣不足,份量有限。“盤古”樂隊中的敖博敖胖子呢,我一直認為他是屬於程咬金那一類型的人。無知樂評人對他們的肉麻吹捧,使這個只有三板斧的敖博更是得意忘形和肆無忌憚──中國的搖滾不過如此﹗其實“盤古”樂隊的歌曲都非常簡單,毫無技術含金量,也毫無思想含金量,有的只有無限憤怒的激情。這源於他自己的思想閉塞,以為中國搖滾要靠他“南昌起義”(他是南昌某工廠的工人,這是他在生產車間呆久了就會自然導致盲目的自我膨脹的原因)。其實敖博的認識觀和世界觀還停留在解放前那種以暴治暴的野蠻年代。敖博真是沒見過大世面,也沒做過東西方相關的先鋒比較,所以無知、不懂、膚淺。根本不懂與時俱進,更不懂與世俱進。以為破壞就是建設,真是無知啊﹗破壞需要力量,建設更需要非凡的智慧。用破壞來取代建設,不是明智之舉,而是愚昧的野蠻之舉。盤古的《一枝枯草》、《卑鄙頌》、《怒火中燒》、《咬滾》、《舊石器時代》、《怎么辦》、《野火》、《全部完蛋》、《奴才》、《無望》、《下崗》、《黑又亮》、《公關》、《中國朋克的戰略戰術》、《你不讓我搖滾》、《我們的地位》等等,大多都是空洞的口號,《我們的地位》這樣淺薄的東西,竟然讓顏峻第一次受到了驚嚇,顏峻的水準看來也太有限了。“你不讓我搖滾,遲早讓你知道我的狠﹗”從文學和藝術的角度來看,這句“你不讓我搖滾,遲早讓你知道我的狠﹗”其實不夠乾淨有力,如果改成︰“你不讓我搖滾,我要讓你知道我的狠”,馬上就不一樣了,有文學素質的人應該是看得出這兩者之間的區別的。《一枝枯草》是偽魯迅式的︰“青年變成了枯草”太軟了,要是改成“靈魂變成了枯草”就完全不同了。這就是“盤古”用詞不準確從而導致力量不到位的結果。什麼“下崗怎么辦,請上井岡山﹗”等等,敖博的“創舉”在於一首歌都在反覆唱同一句歌詞,至於“下崗怎么辦”,敖博認為得上井岡山,這已明顯落後,落在別人後面差不多一個世紀了﹗再模仿八十年前的“行為藝術”,是先鋒?還是落後呢?我想大家還是能識別的。問題是現實當中,敖博也沒上井岡山,而是自願跑到台灣,成了台獨分子利用的一次性工具,利用完就把他甩了。當我在電視上看見敖博濃顏無恥地在台獨分子精心設計的舞台上竭斯底裡地不斷重複著“獨立一秒算一秒”時,感到太噁心了。最起碼民族氣節沒有了,從一個批判者,變成了一個支援台獨的小丑,這讓之前肉麻地吹捧“盤古”的顏峻們措手不及﹗好在顏峻、張曉舟們回應快,馬上連夜連晚炮製了“怒斥”盤古為不入流,以此劃清界線。這就是投機者的精彩作秀啊,昨日是“牛逼的先鋒”,今日是無恥的賣國賊。真是讓偉大的顏峻們做夢也沒想到啊﹗批判是內部問題,而支援台獨卻是敵我問題。這樣的人連國家他都敢支援分裂,你還指望他來拯救什麼呢?﹗這不是愛國行為,也不是什麼民族鬥士,而是賣國行為﹗而是民族敗類﹗真是事事難料變化莫測啊﹗這當然是給那些偉大的“先鋒”的樂評人們深深地上了一堂課﹗現下大家再回過頭來看看“盤古”之前表現出來的“憤怒”,是不是覺得自己被耍了一把?﹗這真是中外搖滾史上的一個歷史污點。中外搖滾史上,到如今為止,也只有“盤古”樂隊敢支援分裂國家敢當賣國賊。這回“盤古”樂隊拿的不是中國第一,而是世界第一,永遠領先。顏峻說──“一切都是盤古開始的”,是的,分裂國家也是從“盤古”開始的。四、胸懷狹窄︰搞搖滾容易走極端,一般人很難客觀。本來極端也不是件壞事(比如強烈而堅定的批判精神和立場就是好的),問題是一般人素質不夠,一極端就容易走火入魔,自以為是,凡是自己認為是對的就絕對是對的,凡是別人認為是對的都絕對是錯的。要么盲目迷戀自己的無知和膚淺,要么盲目反對他人的真知灼見。根本沒辦法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和局限,不接受批評和自我批評,拒絕承認錯誤和改進,認為自己不可能是錯的。其實以自我為中心也不是壞事,但是盲目的自我膨脹就很容易把一個有才華的人給毀了。一旦堅定認為自己永遠不會有錯永遠都是對的,極端的意志會導致極端的立場,雖然還不導致於變成恐怖分子或人肉炸彈(搖滾隊伍中目前還沒出現過,我相信以後也不會出現,因為搖滾對從業人員的素質要求會越來越高),但是導致變成自閉或胸懷狹窄那肯定是有的。這在有點個性或有點才華的樂隊中是較為普遍的。由於他們這類人把自己自閉了,所以他們也就很難真正有所進步(要靠他們自身的毅力是很難讓自閉的自己敞開的︰對敞開懷有深深敵意,生怕他人知道自己內心由於晒不到太陽而導致陰暗或導致人性生長劣根的真像)。他們只有靠強大的外來力量,才能迫使自己改變自己敞開自己,並使自己真正進步。可是現實中的他們不但不許自己進步(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沒辦法進步),而且也不讓別人進步。碰見比自己水準高的,不是歡迎和容納(因為胸懷狹窄,所以根本沒法容納他人和世界),而且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打壓別人,讓別人半途而廢,讓別人出不來,讓自己永遠“牛逼”。王磊就是這一類人。王磊和崔健野狼狽為奸,互相肉麻地吹捧,王磊吹捧崔健為搖滾教父(啊,教父這個詞不是單純的家長製,而是帶有黑社會性質的獨裁意識),而崔健則捧王磊為北崔(健)南王(磊),言外之意就是齊肩並排的雙雄,一個控制北方,一個控制南方(我以前還沒充分意識到搖滾中還有這些拉山頭的陋習)。北方由崔健說了算,南方則是王磊的天下。這就是崔健和王磊的聯手打袂,一統搖滾江湖。當然,搖滾也不是舊社會的狗屁江湖(江湖是一個烏托邦詞,是編造出來的),搖滾也不是黑社會,搖滾而是“批判世界的人大聯盟或政治協商聯盟”(請各位特別注意︰這裡說的人大代表聯盟或政治協商聯盟,並不是指現實社會當中的同名同姓的那兩個權力機構,而是批判世界的堅定立場的精神象徵,一個批判符號而已)。幫助世人看清世界和幫助世人認識世界。然而一小撮具有封建專製遺留意識道統的搖滾大爺們就把搖滾搞成了拉幫結派的搖滾圈,把自己搞成了搖滾軍閥或搖滾幫主或搖滾教主。如果你要想從事搖滾,就必須拜在他們門下,不是當小弟,也不是當馬仔,而是當龜孫子,再由龜孫子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頂的自然就出了頭,爬不到頂的就永遠只能“在路上”(對不起,我借用了克魯亞克寫的那本被盲目青年奉為聖經的無聊小說的名字《在路上》)。如果你是個漂亮的美眉,你若沒得到他們在搖滾床上的點撥和訓練,你肯定沒戲。如果你是個男的,假若他們不喜歡你的屁眼,那你就得為他們做牛做馬。看你可憐又醒目又會來事就提拔你一下。好在搖滾的本質是批判,全國各地不滿這種搖滾專製建製的有為青年們用各自建立的小根據地來造搖滾教主們的反。他們互相串聯,上不了大舞台,就改進小酒吧。小酒吧攻不進,就佔領學校空閒時的操場或飯堂或走廊。這種不畏搖滾專製霸權的維權意識,使各地的進步青年建立的根據地遍地開花,在全國各地由星星點點連成一片。他們沒有那種被稱之為理想的無聊野心,他們也沒想過要當什麼搖滾明星或搖滾教主,他們只是把搖滾當成了自己的一種生活模式,對生活對生命的充實,說更直白一點,就是對無聊的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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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紀的中國搖滾前進道路上缺乏什麼【大陸全球雜誌論壇 2007.07.16】

偉大的十七大將在金秋召開,這是中國21世紀社會發展重要的一個轉折點啊。可謂承上啟下,可謂繼往開來嘛。各位搖滾黨的黨員們,你們自稱為搖滾黨,可沒有一個入黨啊。當然這也不能怪你們,因為搖滾黨不是政治團契嘛﹗組織是不會批准的,民政部門也沒登記。你們沒有違紀違法,所以不能說你們是非法的,最多只能說你們是非理的。你們也沒有組織架構,所以也不能說你們是非法組織。你們從事偉大的搖滾事業,不是為了聚眾鬧事,而是為了給上億的憤怒(對社會不公的憤怒)青少年減減壓嘛,所以你們對社會的和諧穩定是起了相當的積極作用的。你們喜歡搖滾熱愛搖滾並嗜搖滾如命,是一種生活模式。你們來自天南地北,你們沒有預謀,可以說你們只不過是一群社會閑雜人員,可以說你們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可以說你們只不過是一盤散沙,所以政府根本就用不著擔心,所以公安機關根本也用不著緊張。搖滾雖然和傳銷與保險都是從西方世界傳來的泊品,但絕不等同傳銷、保險。傳銷是騙人、騙錢的魔鬼,騙了家人騙親戚、騙了親戚騙朋友。魔鬼式的訓練只能讓祖祖輩輩都沒見過大錢都沒成為人上人的人發瘋,一個傳銷公司少的是幾十萬之眾,多的則達上千萬之眾。被傳銷公司欺騙,賠了青春又賠錢,人財兩空,他們的情況才是社會的不穩定原素。所以傳銷是非法的,所以搖滾不是傳銷(所有的傳銷都是非法的,只有直銷才是合法的,所有向政府交了二千萬壓金的傳銷公司都領到了政府發的合法牌照,只要領到了牌照的非法傳銷公司,都是合法直銷。法律是這么說的,至於直銷是不是傳銷,傳銷是不是直銷,法律沒有明確的區別和界定)。保險比傳銷好,連政府都這么認為,保險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與政府無關,至於買了保險的被騙了保,或者出了事故,保險公司耍賴不理不賠,究竟要怎么辦,法律也沒怎么明說。不過大多數保險卻是國家的,所以政府不好說。至於少數從國外進來的外資保險,每家是收了幾千萬壓金的,所以政府也爭一只眼閉一只眼,所以搖滾不是保險。搖滾不是企業,不是不斷被搗空的國有資產,也不是外資企業,政府從搖滾裡面撈不到一分錢。收不到保護費收不到苛捐雜稅也沒辦法,誰叫咱們搞搖滾的都是窮光蛋,偶爾混進來幾個有點錢的紈 子女,那也是濫竽充數,給搖滾分子們鼓鼓士氣而已。在十七大召開之前,開一次搖滾全體代表大會,也是有必要的。搖滾從20世紀八十年代傳進偉大的中國(從1984年中國樂隊“七合板”成員劉元寫的第一首質樸的搖滾歌曲《Go Away》算起),雖然沒有偉大的共產主義(1918年由李大釗傳進中國)早,但同樣還是進入了偉大的21世紀。搖滾雖然在中國的時間到目前為止只有23年,但是喜歡它的人數,也僅次於我們偉大的共產黨員人數。比其他的團契聯盟人數都多。雖然沒有財政撥款,雖然沒有工資,雖然全靠自費,但是搖滾隊伍裡的人數少說也有幾百萬,多的也有上千萬,以廣大祖國的未來國家的棟樑──青少年為中心,向兒童和中年甚至老年拓開,舉國上下,情勢也是一片大好的﹗你看看,現下的時尚都披上了搖滾的外衣,特別是城市的鋼筋水泥(俗稱房地產),也都利用搖滾來吸收民眾還不是很鼓的錢包。照這樣的發展趨勢,搖滾會成為中國舉國上下同歡共慶並與道統完全不同的文化生活。說來也怪,從搖滾傳進中國,搖滾從未被人組織過,也沒被人代表過,甚至連一次全國代表大會也沒開過,這簡直不可思議,真讓那些天天開會時時開會的會虫們百思不得其解。毫無組織、毫無工資、毫無紀律的一盤散沙、一群烏合之眾,不依靠任何組織,不依靠任何群眾基礎,就可以自動自覺自發地發展和壯大起來,這不能不說是個奇跡啊﹗簡直是個偉大的奇跡啊﹗這種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發展學(感謝偉大毛主席的精辟概括﹗)是值得我這個文盲研究的。搖滾雖然用不著開會學習,那是因為大家自覺自學成才。然而搖滾發展到了21世紀,在這21世紀的起點,搖滾還是需要不斷學習的,不學習,要落後嘛,落後就要被淘汰嘛﹗我們不能因為有了一點點的青澀果實就沾沾自喜,我們更不能因為有了一點點成績就驕傲自滿。搖滾在中國21世紀的發展和全面開花壯大,是離不開大家謙卑(請注意︰不是謙虛──謙虛太虛偽太虛假一點兒也不真誠﹗而是謙卑──不懂就要好好學,有不足的地方就要實實在在的改進)的學習和自我批評。不斷學習和不斷自我批評是人類幾千年來的優良道統。總的來說,搖滾事業的發展是可喜可賀的,但我們一定要戒驕戒躁。但是,也存在著一些根本的問題。這些問題以前沒人意識到,所以也就沒人指出來。現下是個關鍵,我文盲意識到了搖滾的危機,所以我要在這次大會上提出來。只對事,不對人,希望大家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總之,是為了幫助大家不斷進步,為偉大的搖滾作出新的奉獻和貢獻。搖滾可以亂搞,但是絕不能瞎搞,一定要釐清楚瞎搞和亂搞這兩個詞的根本︰亂搞是無所顧忌的搞。而瞎搞則是瞎了眼、瞎了心的搞。亂搞是開放搞。瞎搞則是摧毀搞的開放,讓不明真像的人以為瞎搞就是亂搞,亂搞就是瞎搞。當然,搖滾絕不能像非法傳銷和非法保險那樣騙人害人,從新審視中國的搖滾也是頗為必要和重要的。在這次大會上,我本來想用“商榷”這個詞的(也就是和大家商量討論推榷),以此顯示出本次大會是和諧衣冠文物的。但隨即一想,這個詞太衣冠文物太禮貌就太沒份量了,很不適合各位搖滾代表。我必須指出,對搖滾太禮貌太衣冠文物就是對搖滾不夠尊重(不然你們會認為我文盲太文縐縐太軟弱無能)。從歷史長遠發展的角度來看,搖滾確實不屬於商榷的範疇,而是屬於“操”(c o)的範疇。不然就沒勁就沒什麼意思,不然就不夠搖滾精神,不然就不夠爽不夠痛快。你們知道我的意思,我也知道這正是你們的意思(啊﹗我們進步的心靈都是相通的)。我把你們想說卻說不出來的東西都說出來了。這樣你們仍然是搖滾戰士,仍然是好人。沒關係,就讓我這個文盲來挨罵吧,就讓我這個文盲來扮黑臉吧,就讓我這個文盲來當壞人吧。“操”,比“商榷”有力量多了﹗而且還兇猛﹗“操”不是惡俗的罵人,也不是庸俗的那個“做愛”的替代詞,而是批判,而是干掉,而是糾正,而是內省,而是淘汰和超越。一切的快感都來自“操”,一切有生命的力量都來源於“操”。儘管“操(c o)”這個詞不文雅,但它卻是最準確最有效的,完全符合搖滾天生叛逆的本義。操,從形而下一下子被我提拔為形而上(其實這個“形而上”恰恰又是反形而的)。操,使明天更好﹗操,使搖滾更爽﹗一、倒退化︰中國的搖滾經過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的烏托邦普及的洗禮後,褪去華麗和包裝的虛假,呈現下我面前的,卻是倒退化。必須承認事實︰中國的搖滾起點低,從業人員大多數素質也不行。最好的就是文學青年、音樂愛好者、寫心得感想者或藝術愛好者或打口青年,絕大多數還是農村包圍城市的後繼者(也就是心靈對搖滾一竅不通,但又喜歡的。其中不乏裝逼者和湊熱鬧者)︰不是為了趕考,而是為了作秀──多么像當年那個高考以交白卷為光榮的白卷英雄啊。當年崔健穿件破棉襖(對農民伯伯的模仿,以此顯示自己是嚴肅和認真的辛勤耕耘者)和穿件舊軍裝(對解放軍叔叔的模仿,以此顯示自己是嚴肅和認真的,更是神聖不可侵犯的),被沒見過世面的土包記者包裝成先鋒,經過傳媒的精心打包,賣給渴望新知識但基本上又沒見過世面的廣大青年。那時國門剛打開,人們對瘋涌而至的新事物都全盤照收並熱愛到癲瘋的瘋狂狀態。那是人們禁錮久了,一切都來不及想,一切都顧不了那麼多,如同現下不管真喜歡還是假喜歡的瘋狂購物癖者。這樣說可能有點過分,但事實往往就是這樣。那時的人們就是那麼無知甚至文盲到只要是陌生的都來者不拒(膚淺和高深都瘋狂消費)。那時的搖滾還只不過是一點星火,人們的欣賞水準也極為有限(主要是封閉帶來的匱乏),但是激情萬分(終於找到了情緒的宣泄口)。可能有人會說我太苛刻不夠寬容︰人家西方的搖滾起點高,中國人的搖滾起點低,不能同日而論。沒錯,這是事實啊。我一直都承認這一點。問題是人家西方搖滾一直在思想和先鋒層面上高速發展(當然現下也不行了,也面臨著非常嚴重的問題,這個問題我會另外專門討論)。而中國的搖滾因為素質問題,卻一直還是低級的──已低級到剩下盲目憤怒的情緒了。用低級取代進階,用膚淺取代深度,用盲目取代智性,用平庸取代先鋒。以崔健為例(首先,得感謝崔健和廣大媒體從業人員對搖滾的普及),他是搖滾暴發戶。他巨大的名聲和他的搖滾藝術價值不相等稱,他的《一無所有》欺騙了那個時代的無知狂熱青年,以為那個就是真正的搖滾。特別是崔健後來接受媒體採訪時說那只不過是一首個人情感的情歌,那些無知的狂熱青年才發覺自己被崔健騙了才對崔健徹底失望死了心(能糾正自己的無知這也是一種進步)。但是接下來崔健也曾作過進步的努力,必須承認,他的《假行僧》、《紅旗下的蛋》、《新長征路上的搖滾》是很不錯的,特別是歌詞,是很後現代的。“我要人們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誰”這不是口水,而是有震撼力的。一般人是寫不出來的,演唱也不錯,沙啞的聲音(一度讓搖滾青年都極力模仿),唱《新長征路上的搖滾》,那是有波普效果的,說教者為了說教,聲音都說啞了,結果全是口水和廢話。時代不同,人們關注的永遠都是正在發生的新事物。可是說教者們統統都沒意識到這一點或者已意識到這一點從而更加瘋狂地沙啞說教。那時候的崔健只有一個缺點,那就是編曲配器還不夠。所以對他歌曲的藝術價值大打折扣︰全是手工作坊,沒有靈魂的出竅,在壓抑的歌曲當中一直破不開。這就是崔健當時的真正美中不足。至於他後來的歌曲,不但不行,反而質量下降了。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們把之前的崔健拔高了,也有可能崔健一直都是那樣的水準,更有可能是聽眾進步了對崔健的要求更高了,我相信是聽眾進步了。他後來的《給你一點顏色》,歌名不錯,可是內容太一般了。《像一把刀子》太軟了,如果去掉“像”字,一把刀子就是一把刀子,不是像不像,我想會更有力一點。那首《無能的力量》也是如此,歌名讓我驚喜(連力量都無能,還有什麼東西有能?﹗),結果內容還是讓我失望,編曲配器也沒什麼特別。最後崔健竟然搞起什麼狗屁真唱運動來。真是噁心之極﹗真唱運動這樣的東西恰恰證明了崔健的創作能力徹底枯萎了。一個還有創作能力(哪怕是還有一丁點)的人,我想他是絕對不會去搞什麼真唱運動的。真唱運動是流行歌手干的事,是一個智障的行為藝術,是一個投機者才會干的事。唱的全是垃圾,真唱和假唱又何妨?﹗假唱的也是垃圾,真唱的還是垃圾,不唱更好。不唱還環保,不唱還減少對民眾心靈的污染。可惜崔健還認為自己很先鋒。真是可悲﹗總之,崔健的歌只適合在西餐廳作秀。他剛開始是西餐廳風格,現下還是西餐廳風格。他那種力量的爆發,只適合給那些在西餐廳進餐的人作陪襯。他的音樂也只適合在西餐廳作背景音樂(而不是作秀,在西餐廳作秀只會讓顧客噴飯)。二、假大空化︰我以前以為只有當官的才會貫用假大空。上世紀九十年代愛上搖滾才發現,搖滾裡面也有假大空。當然,搖滾裡面的假大空不像官場上的假大空那樣有現實社會危害,搖滾的假大空同樣是為了實現搖滾的烏托邦主義,也是為了一種不可能實現的虛幻的烏托邦的狂熱崇拜。假大空被批判最主要的不是不切實際,而是昧著良心坑人害人誤人。本來無數的青少年可以在平凡當中過得好好的,但是被假大空一煽動,結果是全都餓著肚皮擰著褲子趕英超美,以致靈魂縮水並全部脫虛。也就是說,中國的搖滾一看就是營養不良。這種營養不良不是因為缺乏營養而不良的,恰恰相反,而是因為營養過剩消化不良、滯留不良造成的。不是沒營養,而是營養過剩,人們狼吞虎嚥或囫圇吞棗。吃進去的是精華,屙的屎也是精華,腸胃根本沒能力消化和吸收。只不過是走了一下過場而已。最起碼是自欺欺人。中國搖滾的現狀就是這樣,全都虛胖,全都浮腫。看上去很好──塊頭大,占面積。虛胖和浮腫看起來很健康,其實並不健康,不但不健康,反而還有病。當然,這種病是相當嚴重的,直接導致大家沒有生育能力──毫無創造力,全部被假大空造成的枯萎所閹割。遺憾的是大家還沒把此當回事──還沒從根本上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和嚴峻性。以“唐朝”樂隊為例。“唐朝”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曾經讓無數理想青年熱血沸騰豪情萬丈理想遠大,也可以說“唐朝”就是當時的理想青年的崇拜楷模。那時我這個少年也喜歡“唐朝”,我喜歡“唐朝”樂隊是因為我喜歡李世民開創的那個叫唐的朝代。據歷史教科書說那是盛世,社會繁榮和諧穩定,犯罪率創歷史最低──據記載某年全國犯罪的總共才幾百人,令現下的社會簡直不敢想像。民眾安居樂業,國富民強,創歷史最高,至少沒有被自己人下崗待業。詩人李白就是在那個時代當上詩人的,他做夢也沒曾想到自己竟會被汪倫善意欺騙了一回,吃飽了喝足了本想乘船溜之大吉,沒想到汪倫追上來了,李白不好意思,只好寫了中國歷史上的第一首廣告詩──《贈汪倫》。文人哪,吃了別人的,手軟啊﹗好在那時沒有桑拿、沐足、按摩推油、發廊,不然的話,李白寫的就不會是《贈汪倫》了,寫的而是《贈偉大的汪倫》或《贈我最好最親最牛逼的汪倫》之類的什麼馬屁詩了。至於“唐朝”樂隊為何取名為“唐朝”這個我不管(丁武們愛叫嘛就叫嘛)。反正“唐朝”這兩個字我感興趣,唐朝盛產詩人,難怪丁武們是那麼富有詩人的氣質。唐朝盛產俠士(連李白也要佩把劍趕時髦,李白就是當時的新新人類啊,相比之下杜甫就老土多了),難怪丁武們往台上一站,高碩偉岸的身軀雖然不能說是玉樹臨風,但是超過1米8的高碩形象儼然就是搖滾俠士。雖然沒有周星弛“滔滔江水,綿綿不絕”的後現代幽默,但還是有高碩風采的一面(是中國搖滾的最高點,但是後來也沒想到中國搖滾的巔峰只有1米8,這就是丁武們當年創下的歷史最高紀錄)。往台上一站,下面的人就得仰望他們,就得鼓掌致敬,就得熱血澎湃,就得像追星族般尖叫或吹口哨,真可謂人高馬大啊,那時他們很瘦,所以顯得更高(其實還是那麼高),一身黑色的裝束,音樂一響,看起來真是高碩威武,這就是當時搖滾最酷的光輝形象,也是至今搖滾保留在我心中最完美的形象,我一直珍藏著。“唐朝”樂隊的《夢回唐朝》是“唐朝”的絕響,也是中國搖滾的絕響,也是至今為止最富有才情和藝術價值的唱片。《九拍》是多么好的歌名,看似三拍,其實不是三拍,很多人彈琴時往往會把它彈錯。“九拍”我估計是丁武們受屈原的《九歌》而不是《九章》的影響吧。《太陽》、《夢回唐朝》、《飛翔鳥》是“唐朝”的代表作。《太陽》把新疆異域風情變成了茫茫搖滾戈壁灘上的孤傲追求。熾熱的追求如同滾燙的沙礪,讓人灼痛,但又讓人痛快不己。《夢回唐朝》氣勢磅因礡得輝煌無比,是搖滾理想的完美展示。《飛翔鳥》把搖滾的心靈帶向了天空。搖滾激情在黃沙滿天中高昂狂嘯。這三首把搖滾的俠情和豪氣及風流展示得如此氣貫長虹。“唐朝”不是蹲在酒吧狂喝濫飲懷裡摟個坐在大腿上的什麼美眉的酒肉英雄,也不是把酒當歌無聊之極的酒吧英雄,而是在毫無人煙的黃沙滿天中追趕太陽的天涯孤客。這就是理想夢寐以求的鐵血傳奇。《夢回唐朝》可能把“唐朝”樂隊的才情和創造力都用完了,直接導致“一開花就凋謝”。《夢回唐朝》的編曲配器可以說是“唐朝”樂隊成員合作得天衣無縫的爐火純青,每一個音符都恰到絕處。歌詞是由詩歌寫成的,外表冷峻內心狂熱的理想主義的浪漫情懷讓人嘆為觀止。丁武的演唱狂熱而縹緲,在很遠的地方,但又離我們很近。劉義君的吉它就是從那時候被同行認為天下第一的。趙年的鼓也被同行頂禮膜拜。他們之前刻苦練琴的故事已成為後來者不斷進取的勉勵。這么優秀的天才樂隊為什麼會如此過早地一振不起呢?我想原因還是蠻多的︰一是江朗才盡。二是不思進取。三是自以為是──認為滿足了,認為足夠了,不需要學習和自省了。四是追求虛無的烏托邦,成了荒唐的假大空(他們後來出的唱片就是最好的證據)。五是貝絲手張炬死了,成員們對“唐朝”團隊沒信心了。唐朝的《夢回唐朝》太宏大了,宏偉壯觀得太絢麗太耀眼了,宏偉壯觀得太虛假了。重返唐朝,重返理想,重返崇高,這一切都是不現實不實際的夢想。這是海市蜃樓的假象啊,雖然宏大無比,雖然華麗無比,雖然才情無比,但是歷史不是夢遊,也不是對過去的曾經輝煌的演義。“唐朝”可能忘了,現實當中是殘酷的,懷念俠情士流是有些奢侈的,奢侈得現實不敢想。是現實打破了虛幻的夢遊之鏡的,於是唐朝措手不及。後來出的唱片只能增加人們對他們的失望和唾棄。“唐朝”失敗的教訓在於︰一支優秀的樂隊不能老是重複(演出)而不求差異(創新),一支優秀的樂隊不能全靠技術,一支優秀的樂隊不能技術重複(無休止的排練和練琴),一支優秀的樂隊不能總是假大空,一支優秀的樂隊必須不斷思考、不斷學習、不斷進步(探索)、不斷創新,一支優秀的樂隊必須具有犀利的當下現實批判精神,一支優秀的樂隊必須要有靈魂(思想),一支優秀的樂隊必須要開放自己(清除塞滿腦內的垃圾,讓大腦有足夠的空間來醞釀和誕生新的東西)。沒有靈魂,如果只有精湛無比的技術,那麼這樣的人或樂隊只能是優秀的樂師。一支優秀的搖滾樂隊,沒有最起碼的技術資本那肯定是不行的,一支優秀的搖滾樂隊,沒有最起碼的批判思想那更是不行的。沒有軀體(技術),靈魂無體。沒有靈魂,軀體只能是空殼或行尸走肉。技術和思想缺一不可。三、投機化︰投機就是鑽空子。鑽空子要會鑽才鑽得過去,不會鑽就會把自己卡住進退不得。當然,鑽空子不是一般人能幹的事,而是專門為高智商的人設立的。普通人與空子無緣也無份,在咱們偉大的搖滾隊伍裡,也有一批是混進來濫竽充數的。這讓我想起西藏牧區的野公 牛,它躲在牧民的 牛群的附近,乘牧民不注意就混進 牛群裡面, 牛們雖然並不認識這個家伙,但也不會去牧民那裡告狀。多一個伴有什麼不好呢?﹗野公 牛就在 牛群裡專門和母 牛們打得火熱,過了幾天,等時機一成熟,乘牧民不注意,就帶著那些被它俘虜了芳心(被策了反)的母 牛們跑了,牧民往往是事後才知道損失慘重。中國的搖滾隊伍裡,除了那些趕時髦(以此標榜自己多么與眾不同)的問題青少年以外,“盤古”樂隊就是一個更加典型的例子。“盤古”樂隊是王磊推出來的,可是後來“盤古”樂隊卻又看不起王磊那三板斧,後來就鬧翻了,聽說還打了架。“盤古”樂隊精力真是旺盛啊。據說一個晚上就可以錄完一張碟,真是時速青年啊。剛開始,“盤古”(和那個開天辟地的盤古完全不同啊)很狡猾,隱藏得比較深,竟然沒有一個人看出來和識破他們別有用心。“盤古”利用自己的兇猛很快就在搖滾隊伍裡站穩了腳。一首《豬三部曲‧圈》就把搖滾名人們罵了個狗血淋頭﹗搖滾素來有“造反有理”的本性(這是偉大的毛主席說的,專門支援紅衛兵們造反,這又得感謝毛主席對日後的搖滾事業的偉大貢獻啊)。崔健也是《豬三部曲‧圈》裡面的一只豬,崔健聽了過後竟然讚賞起“盤古”樂隊來,這就是濃顏無恥的崔健大師啊──大師有大量嘛。這首《豬三部曲‧圈》之所以有名,是因為它罵了很多搖滾名人。於是大家覺得它爽﹗夠猛﹗事實上呢,這首《豬三部曲‧圈》的藝術價值非常一般︰全是泄憤的口水──潑婦罵街的雕虫小技﹗竟然被中國偉大的“先鋒”的樂評人(如顏峻、張曉舟等南北吹鼓手)肉麻地吹捧上了天﹗這和當年放衛星──畝產萬斤的浮誇風行為藝術差不多。看來,肉麻而噁心得無知的吹捧和互相吹捧,真的成了既得利益者的無恥之本能啊。其實“盤古”樂隊我是認識的,只不過我這人不喜歡親密無間,和誰都始終保持距離。“盤古”樂隊中的段凌凌是比較清醒的,我的反音樂他聽過後說思想太先鋒了。他和我討論總是躲躲閃閃的,我一看就知道他們底氣不足,份量有限。“盤古”樂隊中的敖博敖胖子呢,我一直認為他是屬於程咬金那一類型的人。無知樂評人對他們的肉麻吹捧,使這個只有三板斧的敖博更是得意忘形和肆無忌憚──中國的搖滾不過如此﹗其實“盤古”樂隊的歌曲都非常簡單,毫無技術含金量,也毫無思想含金量,有的只有無限憤怒的激情。這源於他自己的思想閉塞,以為中國搖滾要靠他“南昌起義”(他是南昌某工廠的工人,這是他在生產車間呆久了就會自然導致盲目的自我膨脹的原因)。其實敖博的認識觀和世界觀還停留在解放前那種以暴治暴的野蠻年代。敖博真是沒見過大世面,也沒做過東西方相關的先鋒比較,所以無知、不懂、膚淺。根本不懂與時俱進,更不懂與世俱進。以為破壞就是建設,真是無知啊﹗破壞需要力量,建設更需要非凡的智慧。用破壞來取代建設,不是明智之舉,而是愚昧的野蠻之舉。盤古的《一枝枯草》、《卑鄙頌》、《怒火中燒》、《咬滾》、《舊石器時代》、《怎么辦》、《野火》、《全部完蛋》、《奴才》、《無望》、《下崗》、《黑又亮》、《公關》、《中國朋克的戰略戰術》、《你不讓我搖滾》、《我們的地位》等等,大多都是空洞的口號,《我們的地位》這樣淺薄的東西,竟然讓顏峻第一次受到了驚嚇,顏峻的水準看來也太有限了。“你不讓我搖滾,遲早讓你知道我的狠﹗”從文學和藝術的角度來看,這句“你不讓我搖滾,遲早讓你知道我的狠﹗”其實不夠乾淨有力,如果改成︰“你不讓我搖滾,我要讓你知道我的狠”,馬上就不一樣了,有文學素質的人應該是看得出這兩者之間的區別的。《一枝枯草》是偽魯迅式的︰“青年變成了枯草”太軟了,要是改成“靈魂變成了枯草”就完全不同了。這就是“盤古”用詞不準確從而導致力量不到位的結果。什麼“下崗怎么辦,請上井岡山﹗”等等,敖博的“創舉”在於一首歌都在反覆唱同一句歌詞,至於“下崗怎么辦”,敖博認為得上井岡山,這已明顯落後,落在別人後面差不多一個世紀了﹗再模仿八十年前的“行為藝術”,是先鋒?還是落後呢?我想大家還是能識別的。問題是現實當中,敖博也沒上井岡山,而是自願跑到台灣,成了台獨分子利用的一次性工具,利用完就把他甩了。當我在電視上看見敖博濃顏無恥地在台獨分子精心設計的舞台上竭斯底裡地不斷重複著“獨立一秒算一秒”時,感到太噁心了。最起碼民族氣節沒有了,從一個批判者,變成了一個支援台獨的小丑,這讓之前肉麻地吹捧“盤古”的顏峻們措手不及﹗好在顏峻、張曉舟們回應快,馬上連夜連晚炮製了“怒斥”盤古為不入流,以此劃清界線。這就是投機者的精彩作秀啊,昨日是“牛逼的先鋒”,今日是無恥的賣國賊。真是讓偉大的顏峻們做夢也沒想到啊﹗批判是內部問題,而支援台獨卻是敵我問題。這樣的人連國家他都敢支援分裂,你還指望他來拯救什麼呢?﹗這不是愛國行為,也不是什麼民族鬥士,而是賣國行為﹗而是民族敗類﹗真是事事難料變化莫測啊﹗這當然是給那些偉大的“先鋒”的樂評人們深深地上了一堂課﹗現下大家再回過頭來看看“盤古”之前表現出來的“憤怒”,是不是覺得自己被耍了一把?﹗這真是中外搖滾史上的一個歷史污點。中外搖滾史上,到如今為止,也只有“盤古”樂隊敢支援分裂國家敢當賣國賊。這回“盤古”樂隊拿的不是中國第一,而是世界第一,永遠領先。顏峻說──“一切都是盤古開始的”,是的,分裂國家也是從“盤古”開始的。四、胸懷狹窄︰搞搖滾容易走極端,一般人很難客觀。本來極端也不是件壞事(比如強烈而堅定的批判精神和立場就是好的),問題是一般人素質不夠,一極端就容易走火入魔,自以為是,凡是自己認為是對的就絕對是對的,凡是別人認為是對的都絕對是錯的。要么盲目迷戀自己的無知和膚淺,要么盲目反對他人的真知灼見。根本沒辦法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和局限,不接受批評和自我批評,拒絕承認錯誤和改進,認為自己不可能是錯的。其實以自我為中心也不是壞事,但是盲目的自我膨脹就很容易把一個有才華的人給毀了。一旦堅定認為自己永遠不會有錯永遠都是對的,極端的意志會導致極端的立場,雖然還不導致於變成恐怖分子或人肉炸彈(搖滾隊伍中目前還沒出現過,我相信以後也不會出現,因為搖滾對從業人員的素質要求會越來越高),但是導致變成自閉或胸懷狹窄那肯定是有的。這在有點個性或有點才華的樂隊中是較為普遍的。由於他們這類人把自己自閉了,所以他們也就很難真正有所進步(要靠他們自身的毅力是很難讓自閉的自己敞開的︰對敞開懷有深深敵意,生怕他人知道自己內心由於晒不到太陽而導致陰暗或導致人性生長劣根的真像)。他們只有靠強大的外來力量,才能迫使自己改變自己敞開自己,並使自己真正進步。可是現實中的他們不但不許自己進步(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沒辦法進步),而且也不讓別人進步。碰見比自己水準高的,不是歡迎和容納(因為胸懷狹窄,所以根本沒法容納他人和世界),而且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打壓別人,讓別人半途而廢,讓別人出不來,讓自己永遠“牛逼”。王磊就是這一類人。王磊和崔健野狼狽為奸,互相肉麻地吹捧,王磊吹捧崔健為搖滾教父(啊,教父這個詞不是單純的家長製,而是帶有黑社會性質的獨裁意識),而崔健則捧王磊為北崔(健)南王(磊),言外之意就是齊肩並排的雙雄,一個控制北方,一個控制南方(我以前還沒充分意識到搖滾中還有這些拉山頭的陋習)。北方由崔健說了算,南方則是王磊的天下。這就是崔健和王磊的聯手打袂,一統搖滾江湖。當然,搖滾也不是舊社會的狗屁江湖(江湖是一個烏托邦詞,是編造出來的),搖滾也不是黑社會,搖滾而是“批判世界的人大聯盟或政治協商聯盟”(請各位特別注意︰這裡說的人大代表聯盟或政治協商聯盟,並不是指現實社會當中的同名同姓的那兩個權力機構,而是批判世界的堅定立場的精神象徵,一個批判符號而已)。幫助世人看清世界和幫助世人認識世界。然而一小撮具有封建專製遺留意識道統的搖滾大爺們就把搖滾搞成了拉幫結派的搖滾圈,把自己搞成了搖滾軍閥或搖滾幫主或搖滾教主。如果你要想從事搖滾,就必須拜在他們門下,不是當小弟,也不是當馬仔,而是當龜孫子,再由龜孫子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頂的自然就出了頭,爬不到頂的就永遠只能“在路上”(對不起,我借用了克魯亞克寫的那本被盲目青年奉為聖經的無聊小說的名字《在路上》)。如果你是個漂亮的美眉,你若沒得到他們在搖滾床上的點撥和訓練,你肯定沒戲。如果你是個男的,假若他們不喜歡你的屁眼,那你就得為他們做牛做馬。看你可憐又醒目又會來事就提拔你一下。好在搖滾的本質是批判,全國各地不滿這種搖滾專製建製的有為青年們用各自建立的小根據地來造搖滾教主們的反。他們互相串聯,上不了大舞台,就改進小酒吧。小酒吧攻不進,就佔領學校空閒時的操場或飯堂或走廊。這種不畏搖滾專製霸權的維權意識,使各地的進步青年建立的根據地遍地開花,在全國各地由星星點點連成一片。他們沒有那種被稱之為理想的無聊野心,他們也沒想過要當什麼搖滾明星或搖滾教主,他們只是把搖滾當成了自己的一種生活模式,對生活對生命的充實,說更直白一點,就是對無聊的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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