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ko Ono介紹(轉載)

今年2月18日,Yoko Ono(小野洋子)便已經七十四歲了。聆聽著洋子同在這個2月發表的Yes, I’m A Witch專輯,你會毋庸置疑她的音樂觸覺、她的藝術視野,迄今仍走得很前很尖端。

她被喻為搖滾史上最具爭論性的女藝人。Ono最為人津津樂道,是她與John Lennon的關 與對Lennon的影響;在死硬派的The Beatles樂迷眼中,她是導致樂團拆伙收場的禍頭子,更不明日當年Lennon何以會 棄漂亮的元配Cynthia,而移情別戀這位比他年長七年、已經歷過兩段婚姻的東方女子,那個年代的The Beatles迷(尤其西方的一群),通常都會對洋子恨之入骨。畢竟從沒有理解過洋子的藝術觀的人,總會對她抱以嗤之以鼻的眼光。

Ono不獨只是「Lennon的遺孀」,在流行音樂範疇上,其實她堪稱「另類音樂教母」。Ono自身的音樂家、藝術家角色,卻並非群 所熟悉的。畢竟個人姿態的她,從來都屬於另類的選擇。

在Ono的音樂軌跡上,她的即興原始尖叫(Primal Scream)演唱與糅合了日本能劇薰陶的唱腔,乃影響了前衛女歌唱家Meredith Monk與異端歌後Diamanda Galas;她的女性主義姿態,她對New Wave世代音樂埋下的深遠影響,甚至擁有「原裝Punk樂女王」的美譽。把Ono形容為「另類音樂教母」,相信該沒有人會有異意。

07年「新作」Yes, I’m A Witch,是一張找來一 當今最酷的獨立音樂單位為她操刀的Collaborative專輯,重新Re-Make她的經典曲目。

Yes, I’m A Witch是來自Ono的傳奇性1974年「遺失專輯」A Story內的一曲(唱片直到1997年才正式公諸於世),一首非常型格的Jazz-Funk歌曲。那個年代的Ono,外表的確很女巫。她說︰「人們視女巫(Witch)為一個很壞的稱呼,但對於男巫(Wizard)卻不然;我為作為女性而驕傲,也為作為女巫而驕傲。」

女巫,也是她的態度。

前衛女巫

在1933年出生於日本東京的Ono,早在童孩時代,她已曾先後在三、四十年代隨家人移居美國三藩市及紐約市。直到戰後,才舉家在1952年再移居紐約市,從而奠定了Ono日後在當地前衛藝術圈的發展。

在結識John Lennon之前,Ono已是紐約Lower East Side藝術圈的活躍份子。為人津津樂道,是她早年與La Monte Young和John Cage等Avant-Garde作曲家,以及Free-Jazz先鋒Ornette Coleman的合作;深受達達主義(Dadaist)影響的她,又是藝術團契Flixus的原裝成員(團員還有Joseph Beuys等人);她亦舉行過不少行為藝術作秀,如經典的Cut Piece,由觀 把她身上的衣服逐塊逐塊剪去直至裸體。

在1968至69年間,她與Lennon聯袂合灌的三部曲專輯Unfinished Music No.1: Two Virgins(唱片封面是二人的全裸照)、Unfinished Music No.2: Life With The Lions和Wedding Album,帶來皆是不著邊際、極難消化的實驗音樂/具象音樂/卡帶音樂/即興音樂作品,嚇怕了不少披頭迷/連 迷。

個人女巫

縱使Ono在1970年發表的首張個人專輯Yoko Ono / Plastic Ono Band仍是充滿Avant-Garde色彩的作品,然而自她在1973年發表的第三張個人專輯Approximately Infinite Universe起,Ono亦開始走上Song-Based的搖滾/流行音樂路線。

Approximately Infinite Universe和同年出版的Feeling The Space,最大的意義是讓Ono彰顯出她的女性主義風骨,也是何解在女性音樂人層面上,洋子能夠有著德高望重的地位。還有她那漫不經心的Off-Key唱腔,又 如為Punk / New Wave世代的聲音露出端倪。

況且聽Ono先後在1981、82年出版的兩張專輯Season Of Glass和It’s Alright(I See Rainbow),從曲風上而言可謂跟當時的八十年代New Wave / Art-Pop作相提並論。Ono正是一位能夠與時並進的音樂人。

又例如,她在1995年帶來了那張貫徹了九十年代折衷主義的Ima專輯。

Re-make / Re-model

當年已六十來歲的Ono,Ima的驚艷之處,是她可以瘋狂地把Rock、Jazz、Funk、Avant-Garde、Hip Hop甚至Trip Hop音樂共冶一爐混種而來,酷得沒話說。

不止如此,一年後她發表了Remix專輯Rising Mixes,交由Cibo Matto、ABA Allstars(Beastie Boys的Adam Yauch與Mario Caldato Jr.)、Ween、Tricky、Sonic Youth的Thurston Moore等新潮樂手為Ima裡的曲目加以改造。

所以繼2001年的Blueprint For A Sunrise專輯(唱片封面Ono化身成清朝妃 /太後,好妖﹗)後,她的新唱片Yes, I’m A Witch,已是她第二次 用這種Re-Make / Re-Production形式的專輯。

別忘記在2003年間,Walking On Thin Ice、Will I、Fly等她的經典單曲,亦曾交由Pet Shop Boys、Danny Tenaglia、Felix da Housecat、John Creamer Stephane K和Rob Rivers 作Remix,更在跳舞榜上取得不俗的成績。

自選 作

在Yes, I’m A Witch裡為Ono操刀的十六位音樂單位,有Indie界也有Electronica界的,共通點是每個音樂單位皆屬獨當一面,別具個性。

唱片由跟Public Emeny關 密切的Hip Hop 作人Hank Shocklee主理的Nu Breaks曲目Witch Shocktronica揭開序幕。每個單位,皆自選一首Ono的歌曲進行Re-Make──但基本上,絕大部份只 用上Ono的歌聲而已,從而再配上他們的音樂 作,達至Crossover的局面。

於是,來自John Lennon / Yoko Ono的Double Fantasy專輯裡的一曲Kiss Kiss Kiss,在Peaches操刀下變成一首活潑跳脫Electro歌曲;Le Tigre替Sisters O Sisters這首女性主義之歌灌注上Electro-Punk的血脈;Blow Up帶來型格Punk-Funk版的Everyman Everywoman;大樂團The Polyphonic Spree將You And I變成一首色彩斑爛的迷幻歌;DJ Spooky把Rising解構成一首迷魂而Dubby的Downtempo曲目,Ono的嗓言更見鬼魅妖巫。

從觸動心靈到輾轉反側

要觸動心靈的話,Porcupine Tree捕捉了Death Of Samantha這首Approximately Infinite Universe內之Ballad歌曲的憂傷心碎情感,悲情苦澀;The Apples In Stereo將來自Season Of Glass的Soulful之作No One Can See Me Like You Do打造成一首「太空紀元的福音」;在Rising的結幕曲Revelations裡,Cat Power與Ono的合唱固然叫人怦然心動,也標 著兩代女性音樂人的一次交流;Craig Armstrong為來自Approximately Infinite Universe的Shiranakatta(I Don’t Know)代入悲情電影感弦樂,亦是他的拿手好戲。

在Spiritualized主腦Jason Pierce出手下,Ono的81年名作Walking On Thin Ice綻放著Shoegazer式悲壯巨大的結他噪音音牆而來;另一取自Season Of Glas的曲目Toyboat交由Antony The Johnsons的Antony與前Hugo Largo的韓裔成員Hahn Rowe主理下,蛻變成一首淒美的Dream-Pop歌曲;The Flaming Lips在Unfinished Music No.2: Life With The Lions裡的一曲Cambridge 1969抽取了Ono的嘶叫人聲與Lennon的暗涌結他Feedback出來,再糅合上Ornette Coleman的Free-Jazz美學與乘著巨大節拍而來,變奏成Cambridge 1969 / 2007,全碟至怪雞的一曲;The Sleepy Jackson操刀下的I’m Moving On,前奏亦玩盡輾轉反側的拼貼。

可惜是竟然沒有人重新闡釋一曲Why。

Yoko Ono的07年搞作不獨只有Yes, I’m A Witch,稍後她還會出版一張Remix舞曲專輯Open Your Box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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